1
我被算計嫁給死對頭陸昭。
京中紈絝配嬌氣千金,滿城都賭我們多久敗光陸家。
直到我夢見——
算計我的那個女人,上輩子嫁了他,守了一輩子活寡。
這輩子她搶走我的姻緣,把我塞給陸昭,要我們一輩子窮困潦倒。
於是夢裏我哭着一腳踹過去:「陸昭,你混蛋。」
醒來卻發現,他輕擁着我,聲音溫柔輕哄:
「又怎麼了,我的大小姐?」
......
三個月前的賞花宴,我和陸昭被設計鎖進同一間廂房。
清晨房門被撞開時,我裹着他的寬大外袍,在榻上睡得正香。
而他縮在屏風外冷硬的黃花梨木椅裏,凍得嘴脣發白。
嫁進陸家那天,全京城都在看笑話,等着我倆啥時候能把陸家敗光。
新婚夜,陸昭站在牀榻前,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瞬,飛快別過臉去。
……
2
我死死盯着窗臺上那條黃狗。
它用後腿撓了撓耳朵,給了我一個「看甚麼看,沒見過狗說人話?」的鄙視眼神。
「看甚麼呢?」陸昭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。
「那條狗。」
「喜歡?留着。」他起身走過去,從桌上摸了半塊白糖糕遞過去,「喫不喫?不喫拉倒。」
黃狗一口吞了,尾巴搖得像風火輪。
我悄悄鬆了一口氣,圓房的事總算矇混了過去。
只是陸家的牀真硬,夢裏總覺得有硬東西抵着我的腰,難受極了。
婚後我才發現,陸昭是真不幹正事。
鬥雞譜系他倒背如流,每天變着法兒地發明些躺着投壺的玩意兒。
我嫌無聊,他大手一揮,拿着銀子在陸家花園裏給我硬生生搭出了一條小喫街。
我只管花錢,他只管出新花樣。
「陸昭,這鞦韆舊了,木頭剌手。」我靠在軟榻上,看着鞦韆架子嬌聲抱怨。
「真嬌氣。」他嗤笑一聲,翻了個白眼出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