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鄧盈臨死前求我:「我的新筆友有抑鬱症,你替我繼續寫救救他。」
猶豫很久,我模仿她的筆跡又寫了三年信。
直到康復的周律找上門來。
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寫信的人其實是我,眼前出現了彈幕:
【女配真以爲自己是正主了?明明是個代筆的。】
【女配認領身份後,男主立刻娶了女配。可是婚後發現是冒牌貨,就在女配身上撒氣離婚,又把女配往死裏整。】
我看着眼前這個男人——除了第一封信,後面每一封都是我寫的。
我搖頭:「抱歉,你要找的人,已經不在了。」
我第一眼就認出了周律。
比三年前夾在信裏的照片中的他看起來成熟多了。
可是這張臉看起來還是一模一樣。
周律顯然急了:「不在了?你說的不在了是甚麼意思?」
他一着急,整個人雙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「痛,你鬆手。」我一把拍開他的手,「你誰啊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動腳的。」
……
2
彈幕裏都是質疑的聲音:
【她是忘了眼前是誰了嗎?可是她怎麼撒謊說鄧盈剛死?而且還裝不認識男主?】
【不對啊,她不是應該主動說出自己就是和男主寫信的人嗎?還說自己用鄧盈的名字只是怕泄露真實身份。之後接受男主的追求,嫁給男主纔是?】
【等等,她這樣,女主怎麼出場?就是男主發現女配是假冒的,逼着女配離婚。最後深夜買醉,和女主一夜糾葛,這纔是真正的愛情的開始......】
我看着眼前的彈幕,更是慶幸自己裝作不認識他。
雖然,這三年間,我不擅長編鄧盈的人生,就乾脆在信裏寫的都是自己的生活。
本來活得好好的,還沒活夠呢,就被往死裏整,這哪裏行?
周律一下子攔住了我:「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她......的墓地?」
我想也沒想就拒絕:「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。首先,我覺得不安全。再者,我現在要出門上班了。」
他立刻掏出來一張卡:「抱歉女士,我這裏有鄧盈的手寫信當證據。這張卡里有十萬塊,我想僱你陪我去見見她。」
我真的很想要錢。
我內心一直在叫囂。
可我怕死。
彈幕裏說得可嚇人,這人放到古代,當皇帝都得是個暴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