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習生林夏成了我無話不談的閨蜜。
那個雨夜,我送沒帶傘的她回家。
小區樓下,我那宣稱在加班的丈夫,正溫柔地替她撐開傘。
四目相對,我們才發現彼此共享着同一個男人。
實習生林夏成了我無話不談的閨蜜。
那個雨夜,我送沒帶傘的她回家。
小區樓下,我那宣稱在加班的丈夫,正溫柔地替她撐開傘。
四目相對,我們才發現彼此共享着同一個男人。
1
“顧遠,這就是你說的,公司系統崩潰,需要通宵搶修?”
我撐着黑色的直柄傘,站在距離他們不到三步的雨幕裏。
顧遠撐傘的手猛地一抖。
透明的傘沿瞬間傾斜,積攢的雨水嘩啦一聲,澆溼了林夏的半邊肩膀。
林夏發出一聲嬌呼。
她像一隻受驚的鵪鶉,本能地往顧遠懷裏縮了縮,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襯衫下襬。
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他們身上,像極了一部三流苦情劇的特寫鏡頭。
顧遠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迅速把傘重新撐正,試圖拉開和林夏的距離,但林夏的手指死死攥着他,骨節泛白。
“楚湘,你怎麼下來了?”顧遠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