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在外地包工程發了財,
卻在隔壁小區給我偷養一個嬌軟的姐妹。
我在明,天天給癱瘓的公婆端屎端尿。
她在暗,天天跟我老公拿着我攢下的錢喫喝玩樂,濃情蜜意。
發現真相那天,我沒哭沒鬧,每天照常熬保胎藥喝。
還好我的肚子爭氣,在小三發作前,先生下了老陳家的長孫。
滿月酒那天,老公的狐朋狗友齊聚一堂,大排筵宴。
我主動遞上麥克風,當衆把這件事挑明,微笑着把那個挺着大肚子的妹妹請到了臺上。
“爲了老陳家的血脈,我願意接納妹妹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。”
兄弟們都在起鬨,誇老陳馭妻有術,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。
老公感動的直抹眼淚,敬了我足足三杯酒。
但我清楚,我不是妥協了,我是帶着兒子和全部存款,徹底梭哈下車了。
......
包廂裏一片狼藉,滿地都是踩碎的菸頭和空酒瓶。
滿月酒剛散場,陳鋒那羣狐朋狗友走之前拍着他的肩膀,笑的一臉Y邪。
……
我抱着兒子站在門口,看着她鳩佔鵲巢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行,你用吧。”
說完,我轉身進了客房,鎖上了門。
把兒子安頓在小牀上後,我打開了筆記本電腦。
屏幕上跳出一封來自海外信託機構的郵件。
沈女士,您的婚內資產剝離計劃最後一步已完成,隨時可以執行。
我敲下確認鍵。
外面傳來陳鋒洗完澡出來的腳步聲。
他推了推客房的門,發現反鎖了,只能隔着門板說話。
“老婆,委屈你了。我在家陪你,依依非要纏着我給她肚子裏的寶寶講故事。”
“你早點睡,明天工程隊那邊還要催我墊資,你那筆理財別忘了取出來給我應急啊。”
我盯着電腦屏幕上的瑞士賬戶餘額,冷冷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陳鋒以爲我妥協了。
但他不知道,我已經帶着兒子和全部存款,徹底梭哈下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