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穿過薄薄的霧靄,籠罩着靜謐的小山村。
朦朧的月色下,一條黑影,小心翼翼爬上了一棵棗樹,隔着牆頭,向一座農家小院裏張望起來......
一想到院子裏那兩隻肥肥胖胖的大白兔,二傻就饞得心癢難耐,好久都沒有喫肉肉了,饞死個人了!
哦,二傻本來不叫二傻,後來叫的人多了,也就成了二傻。
兩年前,村裏人還管他叫林小北,青龍鎮唯一考上江州大學的小天才,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。
可惜,沒等畢業,突然就傻了。
兩年來,爲了給他治病,老林家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,花了多少錢,病沒治好,還欠了一屁股外債。
不但腦子沒治好,反而還越來越嚴重,以前還只是傻喫傻睡,最近竟然開始偷雞摸狗,據說還偷看起了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!
剛爬上棗樹,二傻那個不太靈光的腦袋瓜子就感覺到了似乎哪裏不對。
怎麼王寡婦家裏多了一個男人,而且還堵了她的嘴,正在往她身上拴繩子?
“啊!”
足足想了好幾分鐘,二傻總算想明白了,肯定這傢伙是來跟自己搶肉肉喫的!
“你......你你不要搶我的兔兔!”
二傻這一聲喊可不得了,靜謐的小山村頓時就像是老憋翻了坑,噼裏啪啦吱吱嘎嘎,很多人都從家裏跑了出來。
結果......
……
雖然身上的傷很痛,身體也很虛弱,但林小北還是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......
兩個小時後,林小北退出了修煉狀態。
嗯,這副身體還真是夠嗆,到處都是暗傷和淤堵,而且修煉效果也不如夢中世界的好,靈氣太稀薄了。
確定了,真的能在現實中修煉!
這讓林小北更加認定,自己的夢並不是夢,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穿越或者轉世重生!
不過,做夢也好,穿越也罷,都已經過去了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珍惜眼前,過好每一天,讓父母不再受苦,讓自己的人生活出精彩!
“小北,趕緊喫飯吧,老母雞湯熬好了,你的身體太弱,好好補補!”
不等李秀琴進屋,林小北就聞到了一股久違的香味,老母雞可是農村老孃們的心頭好,輕易是不會宰S的。
恢復了記憶的林小北知道,在這兩年裏,家裏的老母雞早就被他喫光了,不僅喫光了家裏的雞,老媽還借了鄰居不少雞,就是爲了給自己的傻兒子補身體。
剛修煉完,正是飢腸轆轆,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,林小北二話不說,接過老媽手裏的雞湯就喝了起來!
不是他不知道感恩,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,實在是喉嚨被甚麼東西哽住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嗯......好鮮鮮!
嗯......好香香!
嗯......喫肉肉!
呸呸呸,甚麼好鮮鮮,好香香,喫肉肉,哥現在已經不傻了,怎麼還改不了原來的習慣?
……
王春花既然說出來了,就沒打算遮遮掩掩,直接就指着人羣裏的驢球子怒目而視:“就是他,昨天晚上就是他想當畜牲!”
驢球子一聽就炸了:“王寡婦,咱說話可得憑良心,你打聽打聽,我驢球子雖然不敢說是甚麼好人,但也從來不欺負女人,你可別血口噴人,沒有證據胡說八道,小心老子告你誹謗!”
驢球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一蹦三尺高,不等王春花再說甚麼,就嗷嗷叫着罵了起來:“你個不要臉的掃把星,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,剋死了爹媽不算,還剋死了男人,你問問誰敢碰你,不怕死嗎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王春花氣壞了,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,指着驢球子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王春花雖然長得好看,但是命運相當悲催,不比二傻林小北好多少,從小就沒了爹媽,後來又成了寡婦,都說她是掃把星轉世,誰碰誰死!
所以,王春花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寡婦,才能安穩地過日子,不至於被十里八村的老光棍二流子吃了豆腐。
現在王春花一說居然有人想對她不軌,村民們很多都是將信將疑,畢竟誰不怕死,明知道沾上她就會死,誰還真敢打她的主意不成?
當然,驢球子的人品也不怎麼樣,遊手好閒不說,還偷雞摸狗,據說還跟某些村裏的老孃們不清不楚,真要是犯了渾,幹出一些不要臉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王春花和驢球子各執一詞,村民們也不知道該信誰了。
王春花是外來的,因爲剋夫的壞名聲,沒甚麼好朋友幫她說話,誰知道她是不是胡說八道,畢竟驢球子以往沒少欺負她一個寡婦娘們,經常偷喫她種的瓜果梨桃,小娘們想要藉機報復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當然,事情的真相併不是就真沒人知道,除了王春花和驢球子,桃源村還有一個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“王春花,驢球子,你們也別吵架,到底誰說得對,把二傻叫出來一問不就知道了嗎?”
“是啊,二傻不會撒謊,每次想喫那個誰誰誰的啥啥啥,就會說出來,從來不整那些彎彎繞,絕對是個誠實的小夥子!”
“嘎嘎,嘻嘻,哈哈,咯咯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