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晚要嫁人,一個外人,要房子也沒用,趕緊簽了協議滾蛋!”
三年前,家裏剛拆遷,爸媽就迫不及待地將放棄說明書扔我臉上。
我沒吵沒鬧,轉頭赴深圳和相戀兩年的男友領證。
三年後,我弟欠了一屁股債,爸媽終於想起我這個女兒。
“你弟還不上債,馬上就要被砍手了,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能不管吧?”
我笑了,“媽,我已經結婚了,我一個外人,家裏的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爲了徹底斷了和老家的聯繫,我今天特意回贛州遷戶。
可剛落地還沒出站,就看見我媽和我弟帶着一幫人在出站口。
“你早晚要嫁人,一個外人,要房子也沒用,趕緊簽了協議滾蛋!”
三年前,家裏拆遷款剛下來,爸媽便將棄權書甩到我面前。
我沒吵沒鬧,轉頭赴深圳和相戀兩年的男友領證。
三年後,弟弟欠下一身債,爸媽終於想起我。
“你弟還不上債,馬上就要被砍手了,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能不管吧?”
我笑了,“媽,我一個外人,家裏的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爲了徹底斷掉這層關係,我特地回了趟老家。
可剛落地,就看見我媽帶着我弟,高舉着橫幅——
“白眼狼女兒將錢賭光,卷錢跑路!”
1.
我拖着行李箱抬眼就看見我媽拽着欠了40萬賭債的弟弟蘇家寶。
他們堵在出站口最顯眼的位置。
人羣中還縮着個眼熟的小姑娘。
蘇倩倩,我的遠房表妹,去年我還在深圳收留了她一陣子。
蘇倩倩躲在人羣后面,頭埋得低低的,不敢跟我對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