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家的榮華,全靠我用血汗養了一輩子的貢品荔枝。
我和溫如月都是謝家的童養媳。
那年她病逝,我成了謝知衍的正妻。
三十年來,我守着荔枝樹年年進貢,讓謝家富甲一方。
誰知六十大壽那天,謝知衍竟要砍了荔枝樹給溫如月做長生牌。
“她纔是謝家真正的媳婦。”
三個兒子捧着斧頭跪下:“請母親成全父親癡心。”
我氣得吐血身亡,鮮血染紅了樹根。
再睜眼,回到謝家選兒媳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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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老爺躺在榻上,氣息微弱,全族之人屏息靜立。
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將家主玉印交到了謝知衍手中。
從今日起,謝知衍便是謝家新主。
按照族規,新任家主當場便要擇定主母。
謝家長老站在牀邊,神情莊重。
“知衍,要做出決定了,選誰當你的妻子?”
謝母握着我的手,臉上的寬慰也壓不住眼角的悲傷。
“阿衍,你父親最是看重綰綰,快定下吧,讓他老人家安心。”
族中長老們紛紛附和,言語間皆是對我的肯定。
畢竟,謝家賴以生存的貢品荔枝“玉荷包”,是從我蘇家移植而來。
這荔枝是專供御貢的珍品,深得皇上貴妃喜愛,維繫着謝家全族的榮華富貴。
這十年,也只有我能讓那棵嬌貴的古樹年年碩果累累。
論才智容貌,溫如月處處不及我。
我早就是謝家內定的兒媳人選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