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三年,夫君總冷着臉說沒心情。
轉頭卻怪我無趣,將那難堪事盡數推在我一人身上。
我當真以爲,天底下的男人都這般寡淡無趣。
直到和離後我搬回老街,嫁給了隔壁那個單手能扛起半扇豬的粗漢。
他脫了外衫在後院沖涼那回,我愣是看得血往頭上湧。
沒過多久,那前夫跪在門前,哭着說要和我重做夫妻。
我只將門閂一插,由他在外頭淋雨。
1
成親三年,夫君總冷着臉說沒心情。
轉頭卻怪我無趣,將那難堪事盡數推在我一人身上。
我當真以爲,天底下的男人都這般寡淡無趣。
直到和離後我搬回老街,嫁給了隔壁那個單手能扛起半扇豬的粗漢。
他脫了外衫在後院沖涼那回,我愣是看得血往頭上湧。
沒過多久,那前夫跪在門前,哭着說要和我重做夫妻。
我只將門閂一插,由他在外頭淋雨。
......
嫁進周家三年,周文翰總說身子乏沒興致。
一到夜裏就背過身去,或是舉着燭火說要去看書。
冷聲說:“倦了,你先歇。”
總之他總是有藉口。
不是案牘積勞,便是心緒不寧,養生先生也說他需固精養氣。
起初我信他操勞,以爲他是讀書太苦,心疼他熬壞了身子。
……
2
那晚我跟他把話徹底挑明瞭。
把從老大夫那裏拿到的脈案拿出來,拍在他書桌上。
“你不是說老大夫看走眼了嗎?你自己看看。”
周文翰掃了一眼,反倒坐直了身子。
隨後立刻臉色鐵青,嘴卻還硬。
“男人這點事,傳出去還要不要臉?你替我瞞着,天經地義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覺得荒唐。
原來這三年的冷臉和刁難,還有婆母那些刻薄話。
樁樁件件,都是爲了把他那點毛病蓋過去。
他只想找個墊背的,從來沒打算跟我好好過日子。
他要的不是對錯。
他只要一個能替他擋在前頭的人。
“和離。”
我說出這兩個字,胸口反倒像搬開了一塊石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