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結婚已經五年了,我依舊沒學會做飯。
每年的年夜飯都是訂外賣。
可今年,送來的飯菜卻和我點的不一樣。
外賣員撓撓頭:“剛給1302送了一份同一家的,難道我送錯了?”
我家是1402,他說的很有可能。
鬼使神差的,我卻掃了一眼外賣單的備註:
【香菇過敏,任何菜都不要放。】
我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活了三十年,香菇過敏的人我只遇見過一個——我老公。
難道我老公不僅出軌,還把小三安頓在了我家樓下?
接過外賣員手裏的年夜飯後我往樓下走去......
1.
我拎着外賣,腳下的步子發飄,一級一級往下挪。
站在1302的門口,我深吸一口氣,舉起手裏的外賣袋子按響了門鈴。
“誰啊?”
……
看到有人圍觀,蘇曼立馬變了一副嘴臉。
她捂着肚子,眼淚說來就來,倚在周銘懷裏瑟瑟發抖。
“各位鄰居評評理啊!這個瘋女人不知怎麼就纏上我家老周了,大年三十還要追到家裏來鬧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指着我控訴。
“大家都是老街坊了,我和老周搬來三年,結婚的時候還給大家發過喜糖的!平日裏誰家有個大事小情,我們沒少幫忙吧?”
鄰居們的視線瞬間變得古怪起來。
一個大媽附和道:“是啊,小蘇對我們的好,我們都看在眼裏。這女的誰啊?從來沒見過。”
“看着挺體面,怎麼幹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。”
我急得滿頭大汗,張嘴想要辯解。
“不是!我住1402!我纔是周銘的妻子!你們不認識我是因爲我不愛出門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周圍的竊竊私語淹沒。
我環顧四周,心涼到了谷底。
這幾年我性格孤僻,深居簡出,裝修、搬家、甚至物業繳費全是周銘一手包辦。
我沒加過業主羣,沒和鄰居說過一句話。
在這個樓棟裏,蘇曼是人人稱讚的賢惠妻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