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六歲生日,我剛切開蛋糕,科室主任連環奪命call將我召回搶救室。
“楚醫生,送來的是京圈太子的掌上明珠,急性哮喘引發休克。”
“你親自做,絕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我戴上手套,心頭覺得好笑。
京圈太子不就是我那領證八年的隱婚老公陸沉嗎?
我們只有一個八歲兒子,哪來的三歲女孩?
經過三小時極限搶救,小姑娘的呼吸終於平穩。
還沒等我摘下口罩,幾個保鏢粗暴地踹開搶救室大門,一腳將我踹翻在地。
頭頂砸來一道冷厲的男聲:
“我女兒身上怎麼會有除顫儀的燙傷印?哪隻手弄的,給我廢了!”
我捂着脫臼的胳膊抬頭,隔着玻璃門,正對上陸沉那雙陰鷙的眼。
而他懷裏攬着的,正是那個早被他逼出國的前女友。
1.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搶救室走廊格外刺耳。
……
2.
陸沉的手僵在半空,眉頭緊鎖,語氣瞬間變得憤怒:
“誰幹的?告訴我,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?”
看着他義憤填膺的樣子,我心裏只覺得荒唐。
真諷刺。
罪魁禍首就站在我面前,口口聲聲說要幫我報仇。
“說話啊,楚意,到底是誰?”他拔高了音量,一副要爲我豁出命去的架勢。
我垂下眸子,掩蓋住眼底的譏諷,語氣冷淡得像冰塊:
“沒人打我。昨晚下樓梯不小心摔了,正好撞在扶手上,骨折了。”
陸沉鬆了一口氣,隨之而來的是責備和關心:
“你怎麼這麼不小心?當醫生的不知道保護自己嗎?疼不疼?走,我現在帶你去醫院包紮,找最好的專家給你看。”
去醫院?
去哪家醫院?
去那家我剛被你下令開除的醫院嗎?
“不用了,已經處理過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