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挽回端午千萬級訂單,我在甲方面前喝到胃出血。
卻突然收到工資到賬的短信,足足扣了兩萬塊。
打電話問老闆,他冷笑着罵我不要臉。
“安安買個名牌包壓驚都不夠,扣你兩萬算輕的。”
“誰讓你不用安安推薦的供應商?差價你就百倍補給她!”
我看着還在哭訴委屈的綠茶實習生,直接掀了飯桌。
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劣質毒糉子,那這千萬違約金,你們自己賠吧!
......
給甲方賠罪的飯局上,我突然收到工資到賬的短信。
比上個月足足少了兩萬塊。
我連忙藉着去洗手間的空隙,打電話問老闆陸景琛是不是發錯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譏笑。
“沒發錯,安安推薦的糉葉供應商報價才三毛錢一片,你非要用一塊錢一片的高山箬葉。”
“林聽晚,你都多大年紀了,還要在供應鏈上喫回扣佔小姑娘便宜,要不要臉?”
“既然你不按公司的降本預算走,那這中間的差價,我就讓你從工資裏百倍補給她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上班,我就聽見沈安安在辦公室裏裝模作樣地提高音量。
“已經收到鼎盛集團的諒解意向書啦,nice!成功拿下!”
陸景琛讚許地看了她一眼,熟稔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我就知道我們安安可以做到。”
“你這個小糊塗蛋,下次可別這麼粗心了,挑供應商要再仔細點。”
我看着他倆親暱的動作,眉頭狠狠一跳。
陸景琛不僅是御璟記的老闆,更是和我相戀七年的地下男友。
創業初期,他資金週轉不靈,是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幫他墊付了廠房租金。
是我熬了無數個大夜,翻閱古籍,復原了非遺灰汁糉的配方,才讓御璟記在市場上站穩腳跟。
後來公司規模擴大,陸景琛主動向我提出隱瞞關係。
“公司核心成員關係過於親近,聽起來讓人覺得不專業,不利於融資。”
“聽晚,委屈你一下,我們可以在無人處相愛。”
跟我在一起是上不得檯面,跟沈安安在一起就偷偷藏不住了是嗎?
真是噁心透頂。
幾個狗腿子同事迫不及待地圍到沈安安身邊,把她當老闆娘一樣奉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