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出現了。”
信息跳出屏幕那一瞬間,封南川萬年不變的表情陰鬱的可怕。
下一瞬封氏集團a市東部地區收購計劃暫停,封南川徑直出了會議室。
——
榮盛酒店,三號廳。
訂婚宴後臺。
葉家幾人正圍着葉輕歌。
繼母李婉掐着她的胳膊,將她白藕似的胳膊掐出紅印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一會見了沈家少爺要大方點,,別跟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,知道嗎?”
葉離山揹着手,也斥責:“葉家養你這麼大,也到了你該回報的時候了!別給家裏丟人!”
葉輕歌垂眸被他們訓斥,眼睫輕顫,輕聲細語地答應一聲:“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
她怯生生的,好像誰都能欺負一把。
葉嫣然最看不慣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,怯懦柔順,說話跟蚊子似的,整天數她最單純最無辜。
她暗暗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燦爛笑着:“姐姐,能嫁到沈家這樣的門第,你以後有的是福氣,我都羨慕不來呢,你怎麼看起來還不滿意啊?”
葉輕歌聲音輕輕的,像只受驚的小鹿:“沒有不滿意,我就是有點緊張。”
“行了,趕緊上臺吧!只要你和沈司彥訂婚成功,咱們就不愁拿不到沈家的工廠使用權!”
……
宴會廳一片死寂。
沈司彥握緊拳頭,頂着封南川的威壓,竟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他從未怕過誰,可封家......不,準確地說是封南川的權勢,足以讓沈家從整個京城消失。
他不語,葉輕歌便含淚低頭,不敢反抗半分。
接下來的事情,已經明瞭。
這個訂婚宴怕是辦不成了。
封南川冷聲。
“很好,人我帶走了。”
眼看着葉輕歌真的要被抓走,葉離山瞬間急得不行。
他把葉輕歌嫁給沈司彥,兩家聯姻是利益最大化。
可葉輕歌要是被封南川帶走,怕就是隻做個嬌養起來的情人。
他們家以後還不夠被嘲笑的呢!
“輕歌!”
葉離山不敢招惹封南川,只得呵斥警告自己女兒。
葉輕歌睫毛顫動,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,輕輕掙了掙封南川的手,“你,你放開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