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聽到將軍夫君的死訊時,我笑了。
前世,還沒出月子的我幾乎哭得暈死了過去。
卻還是咬着牙撐起搖搖欲墜的將軍府。
我傾盡所有心血,侍奉公婆終老、撫養幼子成人,熬得油盡燈枯。
可在我彌留之際,他竟帶着青梅與滿堂兒孫,堂而皇之地回來了。
原來,他當年是假死,只爲和青梅相守。
他坐享我耗盡心血守下的一切,貶我爲妾,扶青梅做正妻。
甚至,連我們的親生兒子一家都被他趕去偏僻院落,任由他們死在寒冬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夫君假死這天。
看着夫君的屍身,我冷冷地勾起脣角。
“來人,給我開膛驗屍!”
成婚三年,聽到夫君死訊時,我突然笑了。
只因前世,我不知他是假死,爲他痛哭三日後,咬牙撐起整個將軍府。
傾盡所有心血,侍奉公婆終老,撫養幼子成人,熬得油盡燈枯。
可彌留之際,他卻帶着青梅與滿堂兒孫回來了。
他坐享我耗盡心血守下的一切,扶青梅做正妻,把我掃地出門,最終凍死寒夜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夫君假死這天。
看着他的“屍身”,我冷冷勾起脣角。
“來人,給我開膛驗屍!”
1.
話音剛落,公婆幾乎同時從靈堂兩側的蒲團上彈了起來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一旁的幾位蕭家宗族長老也立刻圍了上來,一個個面色凝重如鐵,雙手背在身後,擋在棺槨之前,寸步不讓。
爲首的二爺爺捋着花白的鬍鬚,語氣沉重地開口。
“死者爲大。少將軍忠君愛國、戰死沙場,乃是蕭家的榮耀,更是大靖的功臣,怎容你如此褻瀆?快收回你荒唐的話!”
其餘幾位長老也紛紛附和,你一言我一語,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我居心不良,勸我莫要執迷不悟。
我望着眼前這羣人,前世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狠狠砸進腦海,幾乎要將我淹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