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志願填報截止的前一秒,我才發現竹馬陸時安清空了我的志願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隨口笑笑。
“哦,晚柔也只填了國科大,你倆一個全市第一,一個全市第二。”
“今年國科大在海城只錄取一個女生,這次讓晚柔去吧,你復讀一年再考就行了。”
我沉默了許久。
陸時安也冷了臉。
“我都幫你查過了,離國科大最近的復讀機構也就902米。”
“週末我和晚柔一起陪你複習,還不行嗎?”
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,由着他幫我決定了許多無關緊要的事。
他篤定我會永遠如此。
只是這次他要失望了。
我早就保送了。
從此以後,我們的距離不是902米,而是9020公里。
......
我垂眼回覆確認入學帝國理工的郵件,
……
再有意識,是護士說:“小姑娘,你上救護車沒多久就因急性過敏失去了意識,我通知了你的緊急聯繫人,他應該馬上就會來。”
下一秒,急救室的門被推開。
陸時安一臉焦急。
“於荔,你還好嗎?我沒想到你這次過敏這麼嚴重,我以爲......”
他想揉揉我頭頂,可我直接避開,
他的手在半空懸了一會,才緩緩開口:“別鬧脾氣了好嗎?你也知道晚柔家裏條件不好,總不能讓她再花大價錢和一年大好時光去復讀吧?”
“你不一樣,你有父母支持有我指導。”
可笑至極,
我抬眼,不自覺地拔高聲音:
“她家裏條件不好是我造成的嗎?”
“你有甚麼資格用我的前程爲她兜底?”
陸時安還想繼續說,
正好護士進來給我打消炎針,
他下意識上前,輕輕捂住我的眼睛。
我直接推開了這樣廉價的關心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