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北狄有個規矩,在百步外射下心上人的耳墜,便是求愛。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我是來刺S謝淵的,結果射偏了。
利箭擦過他的耳廓,貫穿了他那枚白玉耳墜。
我愣在樹上,還沒想明白這一箭怎會偏得如此離譜。
下一秒,謝淵身邊的親衛就開始起鬨了。
“哪家的姑娘如此大膽,竟敢當衆表白公子!”
“北狄規矩向來是男子射落女子的耳墜求愛,我還是頭一回見姑娘射男人的。”
謝淵摸了摸耳垂,隔着百步煙塵注視着我。
“姑娘既然如此愛慕我,不如上前來讓我仔細瞧瞧。”
......
他身邊的親衛吹起口哨,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姑娘既然打下了我家公子的耳墜,那可不能反悔。戲弄我家公子的人,連骨灰都不見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,話堵在喉嚨裏。
……
2
她颯爽地大步跨過來,眼神像刀子一樣朝我刮過來。
“謝淵哥哥,這女人是誰?你抱着她做甚麼?”
“哥哥我腿好酸,要你背。”
謝淵沒有放下我,反而將我往懷裏攏了攏。
“不得無禮,這位姑娘剛剛射下我的耳墜,大可汗的好意謝某心領了。”
阿依慕瞪大了眼睛,沒料到謝淵會拒絕她。
“你當真要娶一個來歷不明的中原女子?”
謝淵蹙眉開口:“北狄立國百年的規矩,即便大可汗親至,也不能更改這條律法。”
阿依慕氣得小臉通紅,明顯就準備要鬧了。
“好,謝淵哥哥你要按北狄律法是吧?那北狄還有一條規矩。”
她氣得嘴脣發抖,“只要我把她弄死,就可以從她手裏奪回自己的心上人。”
話音未落,她手腕一翻,長鞭就朝我抽過來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兩條胳膊還沒有我小臂粗的中原女人,要怎麼玩得過我。”
我側身一避,長年累月的訓練讓我在剎那間做出反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