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拍畢業照時,我的腕錶掉進了湖裏,那是我和女友陸西棠的定情信物,她專程飛越重洋爲我拍下的孤品。
我在冰冷的湖水裏泡了整整一天,直到渾身發抖,意識模糊,也沒能將它找回。
陸西棠把我從水裏拉上來時,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,愧疚地握着她的手,“對不起,親愛的,我把我們的定情信物弄丟了。”
女人皺了皺眉,“甚麼定情信物?”
和她一起來的小師弟,蕭沐陽卻笑着開了口,“澤安哥,別難過了,你丟的那條腕錶不值錢,是仿品。”
說着,他從手腕摘下和我丟失那條一模一樣的腕錶晃了晃,“正品在我這裏。”
我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蕭沐陽還在說:“當初西棠姐託我爲你挑選定情信物時,我不知道選甚麼,就找人仿了這個腕錶送給你了。”
瞬間,我的腦子像嗡的一下炸開。
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悲哀,自己的定情信物是女朋友託別的男人選的,還是該悲哀,陸西棠專程飛越重洋拍下的孤品,竟然不是送給我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猛地推開了她,“陸西棠,我們的定情信物,你也能讓別人選嗎?”
陸西棠卻一臉理所當然,“我又不懂你們男生的心思。”
“從我追你到戀愛後,我送你的所有禮物都是沐陽選的,你不也是很喜歡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……
2
那天后,陸西棠好像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裏。
直到這天,我要去給學生做家教。
她在宿舍樓下攔住了我。
“澤安,我都知道了,那天你冒着暴雨趕到我家,是想關心我。”
陸西棠上前一步,抱住我的腰,抱得很緊。
“我很感動,對不起,當時手機關機了,我沒有接到你的電話。”
她緊緊靠在我的胸口,好像極爲依戀我。
可我腦子裏閃現的,卻全是那天她緊緊抱着蕭沐陽說‘我只有你了’的那一幕。
“現在說這些,沒意思了。”
我推開陸西棠,極力維持着聲音平靜,“畢竟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說完,我不再看她,轉身就走,卻很快被一輛紅色跑車逼停。
陸西棠下車,不由分說地將我拉到跑車後面。
“還在爲腕錶的事生氣?”
她看着我,難得正色道:“澤安,遇見你之前,我沒有認真追過男生。我只是太在乎你,才找沐陽幫忙挑選送你的各種禮物。我想着,你們男生之間總會更瞭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