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艇晚宴上,不知誰推了我一下,我直直墜入冰冷深海。
陸時衍卻毫不猶豫地跟着跳了下來。
甲板上所有人都在驚呼,感嘆陸總愛妻如命,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
可深水之下,他沒有急着將我拖出水面。
他伸手死死摁住我掙扎着雙肩,眼底溫柔裹着病態的瘋狂。
他看着我因缺氧而窒息的臉,神色不虞:
“你剛纔對男侍應生笑了。”
“阿晚,這是你應得的懲罰。”
他算準了時間,看我近乎休克了,才溫柔地將我抱出水面。
“好了,懲罰結束。老公帶你回家。”
可我只是靠在他的肩頭,輕輕地笑了。
“陸時衍,我不回去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大片黑血從我的口鼻中湧出,瞬間浸透了他潔白的西裝。
“陸時衍,我把這條命給你。”
“作爲懲罰夠不夠?”
1
遊艇晚宴上,不知誰推了我一下,我直直墜入冰冷深海。
陸時衍卻毫不猶豫地跟着跳了下來。
甲板上所有人都在驚呼,感嘆陸總愛妻如命,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
可深水之下,他並沒有急着將我拖出水面。
他伸手死死摁住我掙扎着雙肩,眼底溫柔裹着病態的瘋狂。
他看着我因缺氧而窒息的臉,神色不虞:
“你剛纔對男侍應生笑了。”
“阿晚,這是你應得的懲罰。”
他算準了時間,看我近乎休克了,才溫柔地將我抱出水面。
“好了,懲罰結束。老公帶你回家。”
他心疼地撥開我溼透的髮絲,等着我像從前一樣發抖求饒。
可我只是靠在他的肩頭,輕輕地笑了。
“陸時衍,我不回去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大片黑血從我的口鼻中湧出,瞬間浸透了他潔白的西裝。
……
2
我躺在病牀上,五臟六腑是刺骨的寒冷。
他不知道,就算洗胃了,毒藥也已經入了肺腑。
我沒幾天可活了。
或許他以爲這只是一場可挽回的意外。
但只有我知道,這是我蓄謀已久、徹底逃離他的終局。
見我一言不發,陸時衍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輕輕地牽住我的手,語氣放緩。
“晚晚,你要學會理解我。”
“我只是太愛你了,我接受不了你和其他男人說話。”
他的話在耳畔響起,我的眼淚卻已經悄無聲息地砸了下來。
我看着他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從前,我將這輩子所有的期盼,都押在了他的身上。
只因爲我從小在暴力中長大。
父親醉酒打人,母親護着我,最後死在了父親的手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