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尋隱婚十年,助他從籍籍無名爬到三金影帝,花光了我全部陪嫁。
他拍戲最累那陣,我每天四點起牀熬湯,開三小時的車送到片場。
看到他和小花緋聞滿天飛,我忍不住開口:
“能不能在鏡頭前對我官宣?”
他眉頭緊鎖:“別鬧,這只是正常劇宣,官宣對我事業是毀滅性打擊。”
我說好,再沒提過官宣。
直到我砸錢給他刪緋聞稿,卻看到一段偷拍視頻。
他任由緋聞小花坐在身邊,替他擦嘴角酒漬。
鏡頭很晃,他聲音卻很清晰:
“小沒良心的......全世界就你敢當着鏡頭這麼欺負我。”
緋聞小花笑得得意:
“那當然,說好你鏡頭前的深情只給我一人。”
看着他含笑默認,我面無表情保存視頻。
第二天,我照常給他熬了湯,微笑着送到片場。
然後聯繫了金牌狗仔。
……
我沒有去那家禮服店抓現行。
那種像個潑婦一樣當街撕扯的戲碼,太難看了。
我只是把行車記錄儀的軌跡截圖,連同那通電話的錄音,一起存下來。
週末,是我們隱婚十週年的紀念日。
十年前的這一天,江尋用九塊錢領了一張結婚證,在路邊攤請我吃了一碗麻辣燙。
他說:“老婆,等我以後拿了影帝,我一定包下全城最貴的餐廳,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唯一的江太太。”
五年後,他拿了第一個金馬獎。
他說公司不讓談戀愛,等他站穩腳跟。
八年後,他拿了三金。
他說現在是事業巔峯期,粉絲承受不了,讓我再等等。
我等了十年。
爲了這個十週年,我提前半個月訂了江景餐廳的位置。
下午五點,我在家裏試穿剛買的裙子。
一條墨綠色的真絲長裙,很挑身材。
門鎖響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