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疤哥快看!對面走過來的那個瘦小子,就是段家的窩囊廢女婿。這小子兩年前出車禍的時候,被撞成了陽萎。”
“陽萎也就算了,他竟然還跟大美女結了婚。守着那麼一個天仙似的大美女不能享受,真是佔着雞窩不下蛋,娶着媳婦不生娃,讓人聽了就生氣!”
“疤哥,今天就看你的了。徐少說了,只要你幹掉他,三十萬立馬到賬!”坐在副駕上的黃毛,對着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的男子說道。
“呸!幹活!”刀疤臉狠狠的吐了口痰,發動偷過來的車子,朝着迎面而來的男子撞了過去。
漆黑的夜晚,突然開啓的遠光燈,讓行走的男子一時無法適應,本能的用手擋着眼睛。等他發現那車子是朝他撞過來的時候,想讓,卻已經來不及了!
砰!
男子瞬間被撞到了空中,一陣翻滾後,跌落在路溝裏。
刀疤臉撞了人,並沒有急着開走,而是降下車窗,看到七孔流血,四肢無意識抽搐幾下便不在動彈的男子。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,這才非常滿意的一腳油門溜了。
“咦?自己不是在突破太極神功第七重天的時候,被大師兄暗中偷襲,打爆元神而死的麼?咋又活了呢?”藍天從路溝裏疑惑的爬了起來。
這一動才發現這個身子不是自己的,且身上還有嚴重的內傷。接着一股身體原主人的信息瞬間捅入了他的腦海裏。
“呀?原來自己一縷元神,從古武界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這個男子身上。巧了,這傢伙也叫藍天。
“我去呀,還是個倒插門的女婿,倒插門也就算了,還是個陽萎?跟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結婚兩年了,那大美女竟然還是完身?”
“老弟,你這混的也太窩囊了,怪不得人人都叫你窩囊廢呢!不過你放心,既然我佔用了你的身體,那就一定會讓你揚名立萬,重振雄風的!”
藍天就那麼盤腿坐在路溝裏,用着元神自帶的一絲絲微薄的靈氣,給自己治療起來。
五分鐘後,被撞的內傷,及二年前被撞成陽萎的疾病一掃而光。
……
正在撲上來的楊大富突然間接觸到藍天的眼神,頓時嚇得身子一抖,像是被定身術定在那裏一樣。
老天,這是甚麼樣的眼神,裏面竟然充滿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!那令人驚悚心怵的死亡氣息直攝他的靈魂深處,嚇得楊大富身子一抖,差點嚇出了翔。
“對、對不起藍窩囊,哦不,藍哥,大家都是同事,我是跟你鬧着玩兒的,請你原諒!”一米八的個子,站在那裏雙腿直抖,結結巴巴的打着招呼。
不光是楊大富,那剛剛站起來的硃紅星,在看到藍天眼神時,嚇得身子一軟,又一次癱坐在地上。篩糠似的抖着身子,臉色蒼白,冷汗直冒的求饒道,“藍天,我、我上有老,下有小,我自己身體也不大好。求你饒了我吧,我在也不敢欺負你了!”
“哼!”藍天甚麼都說,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,氣息一收,眼神立即恢復了常態。悠閒的從口袋裏掏出八塊錢一包的煙,叼上一根,掏出一塊錢一支的塑料打火機。點燃後,慢慢的抽了起來。
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抽菸,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抽,大概是身體前主人抽習慣了的原故吧。幾口下去,藍天就迷上了這種苦澀的味道。
硃紅星和楊大富彷彿從鬼門關走過一樣,兩人都是一臉蒼白的冷汗直流。見到藍天不在理自己,楊大富嚇得一聲不吭的坐回到保安室裏,硃紅星則推出電瓶車,一溜煙的跑了。
一根菸抽完,藍天轉身準備進去換保安服,就在這時一輛寶馬從廠裏開到了門口,車窗降下,一張精緻的小臉,一臉嫌棄的對着藍天嬌喝道,“窩囊姐夫,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?沒看到我要出去嗎?還不轉過身向我敬禮!”
段霧,段雪的妹妹,也就是藍天的小姨子。跟她姐長得一模一樣,都是潔白的鵝蛋臉,明亮的丹鳳眼,大長腿,高挑而豐滿。
所不同的是,段雪是一頭長髮,段霧是橘黃短髮。雖然跟姐姐長的一樣,但這個小姨子可不好惹,潑辣而刁鑽。尤其是面對藍天時,更把藍天當成狗一樣的喚來喝去。
此時聽到她的叫聲,藍天回頭看了她一眼,呵呵一笑,“對不起,還有三分鐘纔是我接班的時間,你現在無權命令我向你敬禮。要敬也可以,你等着,等我換好衣服,到上班時間後,在向你敬禮。”說完自顧自的走進門衛室。
段霧一愣,沒想到藍天敢跟她頂嘴,精緻的小臉猛的往下一沉,一邊推開車門,一邊怒喝道,“藍窩囊,吃了豹子膽了你,敢跟我頂嘴,給我滾出來!”
藍天真心沒想到自己的小姨子會衝進來,此時的他在裏面的一個小房間裏,已經將外套都脫掉,只穿着一個大褲衩,正準備去拿掛在牆上的保安服,嗖的一聲,小姨子衝了進來。
“啊!你個窩囊廢,竟然敢對我耍流氓,去死吧你!”小姨子可強悍了,雖然臉兒紅紅,卻還是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,照着藍天臉上狠狠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這要是以前,這一巴掌妥妥的躲不過去,要知道,這個小姨子可不是喫素的,跆拳道黑帶六段可不是白練的。
……
一夜時間就在藍天的修煉中度過,早上八點的時候,楊大富過來接過班,藍天憑着身體前主人留下的記憶,朝着段雪所在的醫院走去。
要說段家雖然不是鉅富人家,但也是有個公司的小老闆一簇。藍天作爲段家的女婿,在怎麼說,也該給他配輛車纔對。
話說以前藍天確實有輛桑塔納的,只是他出了車禍後,嚇得連車子都不敢開了,丈母孃就乾脆把他的車子給賣了。
松鹽市康明醫院
“庸醫,我家兒子只是一個感冒發燒,就被你們給治死了,麻的,還我兒子命來!”一對眼鏡男女哭喊着,像瘋了一樣對着一名男醫生狂毆着。
“家屬,家屬請冷靜!”段雪跟幾名醫生護士不停的勸着。
這時正好有個護士推着手術車走了過來,眼鏡男狂叫一聲,跑過去抓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吼叫着轉身準備捅那名男醫生。
男醫生卻在他鬆手的時候,趁機掙脫開眼鏡女的抓撓,跑到就近的一個房間裏,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眼鏡男朝到房門猛的踹了兩腳,沒能踹得開,他雙眼通紅的一轉身,把一股怨氣發在其他的醫護人員身上。
這傢伙吼叫着一刀紮在一個護士的肩膀上,那護士尖叫一聲,拼了命的朝後逃去。這一下沒人再敢拉架了。所有醫生護士都嚇得尖叫着四下逃去。
眼鏡男此時已經急紅了眼,朝着最近的一個女醫生追去。這個女醫生不是別人,正是藍天的老婆段雪。
眼鏡男追上段雪,大吼一聲,一刀狠狠的朝着段雪的後心紮了下去。這要是被他紮實了,段雪的命也就差不多交代了。
“住手!”一聲怒喝,藍天一個手刀砍在眼鏡男的後脖子上,眼鏡男身子一軟倒了下去,雖然沒暈,卻也失去了戰鬥力。
“小雪,你沒事吧?”
段雪猛回頭,看到救下她的男人,竟然是自己的窩囊廢丈夫,她的眼睛一下子溼潤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