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二胎難產大出血那天。
我那身價過億的親爹,卻因爲小三一句“她哭得我頭疼”,調走所有醫生去給小三治偏頭痛。
那晚,我媽和未出生的弟弟雙雙慘死,我也被小三設計趕出家門。
後來的二十年裏。
我靠着媽媽閨蜜的接濟和自己不要命的拼勁,成了如今執掌百億財團的沈總。
集團年度轉正考覈,助理遞來五個名單。
他指着第一頁的女孩讚不絕口。
“沈總,這個叫孟安然的業務表現不錯,幾個主管給她的評價都趨近滿分。”
我翻開孟安然的簡介,視線在家庭成員那一欄停住了。
那兩個名字,我化成灰都不會忘。
過了很久,我讓助理把五個實習生都喊進來。
轉正合同一一被派發下去。
輪到最後一個人時,我抬起頭,對上她那雙穩操勝券的眼睛,平靜的將辭退信推過去。
“孟安然,你沒有通過。”
......
……
“孟國棟。”
我抬手打斷了他,然後看向孟安然。
“是你父親吧?”
孟安然微微一愣,隨即抬起下巴,彷彿因爲這個身份變得十分驕傲得意。
“看來沈總也聽過我父親的大名。”
她的聲音裏帶着不加掩飾的底氣。
“既然沈總清楚,那您應該也知道,如果我留下來,將來貴司和孟氏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她說這話時,姿態從容而篤定。
畢竟二十年過去,孟氏作爲老牌企業,雖然遠不及當年輝煌,但也是普通公司望塵莫及的高度。
“不用了。”
孟安然的表情僵住。
“孟氏的合作,我不需要。”
我將辭職信遞到她面前。
“現在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孟安然徹底失態了,她的臉漲得通紅,不是羞恥,而是憤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