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考試成績出來後,原本穩拿保送名額的我被舉報作弊。
我正要找老師詢問,卻被竹馬攔住。
“是我舉報的,只有你取消成績,南雅才能順延拿到保送名額。”
大腦如通過了電流一般,麻了許久。
沈南雅是我爸的私生女。
她媽和我爸在偷情時意外死亡,法院因特殊情況,判決我母親不得不撫養她至成年。
見我崩潰,他無奈嘆氣。
“禍不及子女,你媽咄咄逼人,逼她拿不到保送名額,就去聯姻。”
“你不願意讓出名額,我只能這麼做了。總歸你成績好,不用保送也能和我一所大學。”
這一刻,我驚覺曾經說永遠和我站在一邊的許淮頌已經不見了。
可他忘了。
我也跟母親打了賭。
拿不到保送名額就要放棄高考出國留學。
我跟他,不會再有以後。
手機跳出母親發來的消息。
……
許淮頌很快就在暢快與歡愉中忘了身側的我還在等他的解釋。
或許我早該發現在他第一次對我說沈南雅也挺可憐的時候,他就已經忘了被幽會小三和孩子的父親鎖在車裏,差點窒息而亡的我。
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,他提着刀,要他們三人償命的場景了。
眼眶驟然發酸。
我抬起頭,望向窗外。
宋梔,別哭。
不會有人在乎你的眼淚了。
臨近放學,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許淮頌忽然轉了過來。
“下雨了,我要去送南雅,你自己回家吧。”
這樣敷衍的對話好像發生了不止一次。
只是這次不一樣的是,他順手拿走我剛掏出來的雨傘。
“正好,傘給我們用。反正你有司機,也用不上。”
“南雅,走了,哥送你回家。”
我愣了愣,就這麼看着兩人談笑着從我面前走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