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那天,周靳言坦白道。
“我出軌了,小三是你祕書。”
“年紀小是不一樣,花樣又多,又刺激。”
“跟你這種從小被規矩養大的大小姐不一樣,挺新鮮的。”
我拿着孕檢單,愣在原地。
周靳言卻像是終於卸下了甚麼負擔,語氣輕鬆得近乎殘忍。
我懷孕那天,周靳言坦白道。
“我出軌了,小三是你祕書。”
“年紀小是不一樣,花樣又多,又刺激。”
“跟你這種從小被規矩養大的大小姐不一樣,挺新鮮的。”
我拿着孕檢單,愣在原地。
周靳言卻像是終於卸下了甚麼負擔,語氣輕鬆得近乎殘忍。
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當一個好爸爸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爲懷孕,就想把我拴死。”
“男人在外面找點刺激,很正常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周靳言娶了我,還真以爲自己就是這個圈子的人了?
我已經有了繼承人,家業自然是我和孩子的。
至於爸爸是誰,有甚麼重要的?
我看了一眼手裏攥皺的孕檢單。
“你們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……
“清梨姐,要不要留下來看?”
“正好學學。”
“別總讓周總覺得無趣。”
我的胃裏忽然一陣翻湧。
沈夏卻像終於撕開了那層乖巧的皮,語氣越來越輕快。
“你教我讀書,教我選禮服,教我怎麼在酒桌上說話。”
“可你好像不知道怎麼讓男人愛上你,要不要我教教你?”
周靳言皺眉。
“夏夏。”
像是在責備她說得過分。
可手卻伸過去,把沈夏拉回了身邊,袒護得很自然。
我忽然想起七年前。
周靳言第一次來找我拉投資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西裝,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
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項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