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校園義賣那天,貧困生校草顧辰哭着要將我花五十萬買下的微縮龍舟砸碎。
他紅着眼眶,大義凜然地指責我用錢侮辱了他的尊嚴。
我那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兄蘇宇軒,更是當衆扇了我一巴掌。
他罵我冷血無情,逼我把這五十萬平分給全校同學,當作顧辰給大家的端午節禮物。
前世,我慌忙解釋那是顧辰奶奶的救命錢,卻被全校孤立霸凌,最終在端午節那天被他們聯手推入冰冷的江水裏活活淹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班主任呼籲大家爲顧辰奶奶捐款的這天。
看着顧辰再次舉起那個破木頭龍舟。
我冷笑一聲,收回了那張五十萬的支票。
我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,扔進了捐款箱。
“不好意思,我只買得起一個白米糉。”
......
“謝謝大家......可我顧辰要靠自己的雙手救回奶奶,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我。”
再次聽到顧辰這破碎感十足的聲音,我忍不住渾身顫慄。
猛地睜開眼,我驚覺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高三那年的端午節前夕。
空氣中還瀰漫着學校食堂飄來的艾草和糉葉的清香。
……
上一世,顧辰也是像現在這樣,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全班對我的仇視。
當時我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,拼命解釋我捐了五十萬。
可現在,我看着這羣義憤填膺的同學,只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慢條斯理地剝開手裏那個五塊錢的白米糉,咬了一口。
糯米的香氣在口腔裏散開,我冷冷地看着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蘇宇軒。
“冷血無情?”
我拔高了音量,打斷了周圍的指責。
“蘇宇軒,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裏指責我?”
“你剛纔捐的那一萬塊錢,是你自己賺的嗎?”
蘇宇軒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還是梗着脖子反駁。
“那是我攢下的零花錢!我願意拿出來救人,不像你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!”
我忍不住嗤笑出聲,將喫剩的半個糉子扔進垃圾桶。
“攢下的零花錢?”
“你腳上踩着的是兩萬塊的限量版球鞋,手腕上戴着的是十五萬的聯名手錶。”
“你每個月的補課費高達六位數,天天喫着空運過來的頂級食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