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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山寺替人代寫許願牌。
今天,京圈太子爺摟着新認的乾妹妹來求姻緣。
女孩笑着把八字紙條扔進泥水裏,用鞋尖碾了碾:
“聽說你以前也跟過裴京硯?”
“那正好,給我們寫認真點。寫錯一個字,我就砸了你的攤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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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山寺替人代寫許願牌。
今天,京圈太子爺摟着新認的乾妹妹來求姻緣。
女孩笑着把八字紙條扔進泥水裏,用鞋尖碾了碾:
“聽說你以前也跟過裴京硯?”
“那正好,給我們寫認真點。寫錯一個字,我就砸了你的攤子。”
四周的千金捂嘴偷笑。
她們都知道,我曾是裴京硯包養的女人,後來被玩膩了,扔進這座破廟。
裴京硯站在一旁,皺眉看我跪下去撿紙。
他沒有攔,只淡淡提醒:
“在廟裏跪了三年,你總算有了容人之量,知道認清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聽着這話,我只覺得可笑。
甚麼度量?不過是對摺辱我的男人徹底死心了而已。
......
顧茵茵笑着:“硯哥,這字好醜,她是不是故意的?明知道今天是我們求姻緣的日子。”
……
“好。”
一張,兩張,十張。
手腕漸漸痠痛,指尖因爲深秋的寒冷發抖。
裴京硯站在一旁,看着我逆來順受的樣子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你現在倒是學乖了。”他冷冷的開口,語氣裏帶着煩躁。
我沒有理他,繼續寫着。
直到第一百張紅紙寫完,我放下筆,將一疊紙推到顧茵茵面前。
“寫完了。”
顧茵茵隨意翻了翻,撇撇嘴。
“也就那樣。硯哥,我們去掛牌子吧。”
裴京硯沒有看那些紙,目光一直落在我凍的通紅的手上。
“把卡拿上。”他冷冷的說,“別弄的好像我裴家虧待了你。”
我看着桌上的黑卡,搖了搖頭。
“代寫願牌,一張十塊。一百張,一千塊。”
我指了指桌角的二維碼:“掃碼就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