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不能生育,她總說想收養一個孩子。
卻帶回一個看起來快有二十歲的青年人。
那男生在大人面前溫順懂事,單獨對我時卻判若兩人。
我以爲他只是缺少管教,一直耐心忍着,他卻得寸進尺。
他故意把我做好的飯菜倒進垃圾桶,又故作委屈和老婆說我不讓他喫飯。
還拿釘子扎我車胎,害我差點出車禍。
妻子不信我,說我連個孩子都容不下。連我爸媽都覺得我冷血。
最後,那男生擰鬆了陽臺護欄,趁我站陽臺上晾牀單,從背後猛推一把。
我摔死在樓下,斷氣前,卻聽見他撲進老婆懷裏:
“婉婉,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阻礙了。”
妻子摟着他親了一口:“阿野,只是委屈你轉世變成了個十八歲的孩子。”
我這才全明白了。
那個看起來乖巧的男生,是我妻子初戀用邪術投胎來的。
重活一世,我又對上男孩充滿惡意的眼神。
轉頭我就把他送進了那所專治叛學生的訓練營。
……
林婉家裏條件好,嫌林野窮,拿不出二十萬彩禮。
林野鬧過跪過,最後跳了江自S。
林婉放不下這段感情,找了個邪術師,把他的魂魄封進一個剛死的孤兒身體裏,養到十五歲。
但轉生後的魂魄不穩,需要替死鬼:S一個人,用那個人的命把他的魂魄徹底換回陽間。
我就是那個替死鬼。
可惜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我死得太快,來不及看清他的白眼。這一世我早有準備。
我飛速摸出手機,對準沙發。
林野剛翻完白眼,嘴角還歪着。我按下了連拍。
屏幕裏那張臉,惡毒不耐煩,跟剛纔乖順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我推開陽臺門,把手機遞到林婉面前。
“老婆,”我說,“他好像不太願意接受我們這個家庭呢。”
老婆愣了一下,臉上那點心虛藏都藏不住。
“小野,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?”她蹲下去看他,“來,我看看。”
林野眨了眨眼,聲音悶悶的:“可能是有點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