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二胎後,莫名嗜睡。
有天午睡前忘記吃藥,中途醒了過來。
走出臥室,五歲的兒子正在用手機玩三角洲,而我老公和保姆都不在。
廚房內,抽油煙機的聲音很大,隱約間還有靡靡之音。
我走過去,透過門縫看到,年近五十的保姆坐在竈臺上,死死抱着我老公,他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叫着。
後來我還發現,她孫子和我兒子一般大,而且她孫子眉眼很像我,而我兒子眉眼有些像她。
看到這一幕,我立刻有了生理反應,難以抑制的嘔吐感,簡直比孕吐還要強烈。
按理說,我應該衝進去的。
我想扯着那個老太婆的頭髮,把她的腦袋撞在牆壁上,直到爆炸。
我想親手給徐斌做個絕育,再問問她是不是缺媽了。
可我卻很冷靜的忍住了,轉身回了臥室,重新將門鎖上,走進衛生間嘔吐起來。
大概半個多小時後,廚房的油煙機不再咆哮,我也聽到了敲門聲。
我假裝剛醒去開了門,便看到李春華站在門外。
她頭髮有些亂,衣領很鬆,滿是抬頭紋的額頭上,還有汗珠,兩腮上是嫣紅。
“輕語,飯菜好了,再喫點東西吧。”
……
2
我被他按着頭,撞在了地面三次,等同於對李春華磕了三個響頭。
然後,徐斌纔將我放開。
我掙扎着撐起身體,看到了李春華正在與徐斌對視,眼神中充滿了讚許,像是在說“幹得好”一樣。
而面對李春華那讚許的目光,徐斌像是顱內**了一樣,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。
我看到後,又是一陣陣噁心。
“輕語,我也是爲了咱們的孩子好。”
“雖然有點迷信,可你畢竟是孕婦,這麼惡毒是不行的。”
徐斌忽然又對我很溫柔的說。
我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爬起來,站在鏡子前洗了洗手。
鏡子中的我很狼狽,可卻難掩美貌與氣質。
我不知道,這樣的自己,是怎麼輸給一個老女人的。
但我並不會糾結這些,而是去了書房,在徐斌即將跟上來時,將門鎖上。
“蘇輕語,你明明是錯的那個,你又在鬧甚麼?”
徐斌在大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