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一碗童子尿,我被婆婆害得流產。
自打我懷孕,婆婆就變着法子給我整偏方,爲的就是生個男孩。
而這一次她居然變本加厲,懷孕六個月了,她還端着童子尿讓我喝了,說這樣保證生男孩。
性別早就定了,我當然不肯喝,掙扎之間我被婆婆推倒在地,雙腿之間立刻湧出暖流。
在婆婆的咒罵中,我被送進醫院。
得知流產的是個女孩,婆婆不但不自責,還怪我沒喝那個童子尿,要是喝了,這就是個男孩了。
而我的丈夫則是一臉鐵青的坐在一旁,開口便罵我是掃把星,將黴運全部都帶到了他家,克沒了他兒子,還氣壞了他媽。
我被他氣得全身顫抖。
當初懷孕的時候,我問他喜歡女孩還是男孩,他信誓旦旦地對我說,只要是他的孩子,他全都喜歡。
但後來,他媽媽執意逼我嘗試各種偏方生兒子的時候,他卻一言不發,默許他媽所有的荒唐行爲,全然不顧當初對我的那些承諾。
而現在,他也沒有任何對我和死去女兒的關心,反而全都是埋怨。
想到那個夭折的孩子,我的心痛的像是撕碎似的,眼淚也像是開閘的流水一般湧了出來,根本止不住。
見我哭,婆婆便氣急敗壞的大吼着:“你一個連兒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還好意思哭?”
說罷,她便直接癱坐在地上,哭天抹淚的喊着:“嘉豪啊,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,我還指望着你傳宗接代,你這個媳婦試了這麼多偏方居然還生了個丫頭片子,你要我怎麼去見你那死去的爹啊。”
她這個潑婦的模樣,頓時讓我覺得有幾分委屈,我皺着眉頭,不悅的開口道:“媽,不論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和嘉豪的孩子啊,你怎麼能這樣說呢?”
……
他的話,讓我腦子頓時一懵,下意識地以爲他是想要劫色。
一臉提防的看着他,想要將他的模樣記下來,等下車就報警。
同時眼珠也在偷偷的四處亂轉,拼命設想着怎麼逃跑纔可以躲避他手中的那鋒利的瑞士軍刀。
似乎是見我沒有動作,他有些不耐煩,皺着眉頭低聲咒罵一句,便自顧自的將自己帶血的衣服全數都脫了下來,扔到車座下面。
扭頭一把蠻橫的摟住我的腰,他精壯的手臂用力一帶,我沒有防備,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,而他就勢將我的牛仔褲一把拽下去。
我嚇的尖叫一聲,下意識地開始掙扎起來,嘴裏慌亂的大喊着:“你個禽獸,調戲良家婦女你不得好死,有種你放開我,我一定會弄死你的!”
想要起身,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有力的胳膊緊固的死死的,而他的刀尖也正頂在我的肚子上。
他聲音低沉的威脅着:“再動,我現在就殺了你!。”
冰冷的刀刃貼着我的肌膚,這讓我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我很清楚,我不想死,此刻我想活着。
而他很滿意我的畏懼,攥着我寬大的T恤,直接將頭鑽了進去,他的頭貼在我的心口前。
溫熱的氣息吹拂到我的肌膚上,這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悶悶的:“一邊動,一邊叫,快點!”
大腦一片空白,爲了活命,只能忘記矜持,根據他的指示,摟着他的頭故意忘我的悶哼起來,而車身也因爲我們兩個人的動作劇烈的搖晃着。
僅僅是片刻的功夫,車門便被人用力的一把拽開,
這突兀的聲音,嚇得我渾身一顫,下意識的尖叫一聲,額頭也瞬間密出了細汗,條件反射地一把抱住他的頭,將他摟的更緊。
……
只是,我還沒有碰到趙蕊的時候,便被林嘉豪一把抓住了頭髮,還沒等我站穩,他便用力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腳下一個踉蹌,身體失去平衡,有些控制不住的朝着後面倒去。
就當我以爲要狠狠地摔這麼一下的時候,突然,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摟住了我的腰,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便已經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我一怔,回頭一看,才發現原來扶我的這個男生是剛剛車上的那個人。
此時他臉上的污血已經少了許多,依稀可以看到他俊俏的容顏。他輕蹙眉頭,微揚起下顎,聲音低沉悅耳地說道:“你甚麼東西?動她一下試試。”
林嘉豪看到他,頓時和打了雞血似的,嘴裏罵罵咧咧的叫囂着:“我還以爲是誰,原來是情夫啊!”
他頓了頓,滿是鄙夷的又繼續說道:“不過我說你可真是不長眼,居然找了這麼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,你不知道女人過了25就不值錢了嗎?況且,她還是一個連兒子都懷不上的賤人。”
他這番侮辱的話,像是萬把利箭一樣只戳進我的心口,委屈,後悔,憤怒,種種複雜的情緒貫穿了我的全身。
就當我張嘴要反駁着的時候,身後的男人卻率先諷刺着林嘉豪:“自己沒有種,怪女人恐怕不合適吧?”
他鬆開我的腰,隨即上前兩步,擋在我的面前,聲音有幾分溫怒的開口:“真不知道你這種玩意喘着氣有甚麼意義!。”
說罷,他便猛地衝上前,一把攥住林嘉豪的衣領,還未等林嘉豪開口,他便用力的一甩,“咣”的一聲,林嘉豪已經狠狠地撞到汽車上。
突然的場面讓我有些愣怔,一時之間居然都忘記了喊叫。
而林嘉豪卻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,嘴裏不乾不淨的挑釁着:“你等着,老子這就喊人,非弄死你不可。”
他說着,便準備掏手機。
只是,那手機還未從口袋裏露出頭來,林嘉豪的脖子便一把被男人掐住,他的力道很大,我清楚的都看到林嘉豪脖間的青筋都已經鼓漲起來,臉也因爲窒息而憋得通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