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未婚夫周斯年試藥三年,落下終生不孕的病根。
在他實驗室成立那天,我卻只收到一枝廉價的塑料假花。
正當我以爲是他不懂浪漫時,發現新來的實習生林皎皎手裏,也捧着一束花。
我壓下心底酸澀,強撐着笑臉陪周斯年完成剪彩儀式。
可是當晚,我卻刷到了林皎皎的朋友圈,她曬出一束璀璨的鑽石玫瑰:
【感恩周教授的偏愛!以我名字命名的實驗室,是最好的入職禮物!】
評論區紛紛直言羨慕。
周斯年明明知道,林皎皎是逼死我媽的私生女,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!
可他非但沒有解釋,還甩給我一份保密協議急着撇清關係:
“你身體有病,不合適公開露面,把協議簽了,以後別進實驗室。”
轉頭,他就給林皎皎的朋友圈點了個贊。
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打通了那個被我拒絕過無數次的人的電話。
“你之前說的工作還算數嗎?我答應了。”
......
剛掛斷電話,周斯年推門走了進來。
……
林皎皎說着,眼眶泛紅。
周斯年立刻側身讓她進來,語氣溫柔:“外面冷,快進來,別感冒了。”
我站在客廳中央,手裏攥着那枝廉價的假花。
看着林皎皎手中的鑽石玫瑰,天壤之別。
廉價的可笑。
林皎皎進門後看到了我,怯怯地往周斯年身後縮了縮,小聲道:
“姐姐也在啊......”
周斯年下意識地擋在她身前。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,疼痛讓我清醒。
皎月實驗室。
白天剪綵時,紅布揭開的那一瞬間,渾身的血液彷彿涼透。
周圍人都在調侃,說周教授對新來的實習生真是偏愛有加。
而周斯年站在林皎皎身邊,兩人深情對視。
我站在人羣外,像個笑話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情緒,冷聲問:“周斯年,你答應過我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