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我當着八十萬粉絲的面,抓起一把見手青塞進嘴裏。
“各位家人們,今天的美食挑戰是生喫野生菌。”
我對着鏡頭嚼得咯吱作響,直播間徹底炸鍋。
【主播你不要命了???】
【這他媽是見手青啊姐妹!】
我當然知道,但我就是在保命啊。
前世,男友的小青梅拿不認識的野生香料毒死了包廂裏的煤礦老闆。
男友爲了保她,把主廚的名字換成了在家休假的我。
還在監控室裏親手刪掉了小青梅進後廚的畫面。
他說會找最好的律師撈我。
結果我等來的卻是七年重刑,和他跟小青梅的婚禮請柬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宴會當天。
既然他們執意要讓我頂罪,那我就讓全網看着我中毒進ICU。
我倒要看看,一個在急救室裏洗胃的人,怎麼同時出現在五公里外的後廚投毒S人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拿着出院小結走出了市醫院的大門。
推開春庭私房菜館的大門,原本熱鬧的餐廳此刻死氣沉沉。
所有的員工都聚集在大堂裏。
看到我走進來,原本竊竊私語的人羣瞬間安靜下來。
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着我。
眼神裏充滿了鄙夷、嫌棄和恐懼。
“她居然還有臉來?”
領班張姐陰陽怪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弄出這麼大的事,拍拍屁股就走,真是個掃把星。”
切菜工小李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啊,平時看着人模狗樣的,關鍵時刻想拉我們墊背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,徑直走向前臺。
陸硯舟正坐在沙發上,眉頭緊鎖地揉着太陽穴。
許佳依偎在他身邊,眼眶紅腫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聽到腳步聲,陸硯舟抬起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