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媽媽有兩幅面孔。
她有時像是天使,有時又像是魔鬼。
她會逼我在舞蹈室一遍遍立足尖,直到血浸透舞鞋。
“江止,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站上世界最高的舞臺了。你就是個害人精!”
她又會在我腳趾磨爛時,跪在地上給我上藥,聲音哽咽地不像樣。
“止止,媽媽不是故意的,媽媽只是太痛了。”
我知道她恨我。
也知道她愛我。
我更知道,她的世界,只有我了。
所以,當那個身價千億的親生父親來接我時,我沒有跟他走。
我怕我一走,媽媽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。
可媽媽不信。
她把我關進漆黑的排練廳,讓我穿上她十八年前的白天鵝舞裙。
“跳吧,跳完二十四小時,我就信你。”
二十四小時後,她終於打開門。
可我已經倒在舞臺中央,再也不能叫她媽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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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媽媽有兩幅面孔。
她有時像是天使,有時又像是魔鬼。
她會逼我在舞蹈室一遍遍立足尖,直到血浸透舞鞋。
“江止,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站上世界最高的舞臺了。你就是個害人精!”
她又會在我腳趾磨爛時,跪在地上給我上藥,聲音哽咽得不像樣。
“止止,媽媽不是故意的,媽媽只是太痛了。”
我知道她恨我。
也知道她愛我。
我更知道,她的世界,只有我了。
所以,當那個身價千億的親生父親來接我時,我沒有跟他走。
我怕我一走,媽媽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。
可媽媽不信。
她把我關進漆黑的排練廳,讓我穿上她十八年前的白天鵝舞裙。
“跳吧,跳完二十四小時,我就信你。”
……
2
陸聞舟說他這些年一直在找我們。
他說當年他被陸家送出國,根本不知道媽媽後來一個人生下我。
他說他現在已經繼承陸家,有能力補償一切。
“止止,跟爸爸回家,你可以不用再跳舞。”
“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,治療你的腳踝,你可以重新開始人生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活了十八年,從來沒人告訴我,我的人生還可以重新開始。
我以爲我生下來,就是爲了償還媽媽的舞臺。
媽媽從樓上走下來。
“陸先生現在想認女兒了?”
“當年我挺着肚子去陸家找你的時候,你在哪裏?”
陸聞舟臉色一白。
“照月,我不知道......”
媽媽猛地打斷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