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離校前,我們寢室四人約好了要報團去三亞旅遊。
寢室長單獨給我發了張收款碼。
“全寢室就差你沒交錢了,咱們定的是高端私家團,喫住全包,一人一萬。”
我雖然疑惑一個短途遊爲甚麼這麼貴,但考慮到家裏不缺錢,所以沒多問,直接轉了賬。
到了出發日,我提前兩小時趕到機場。
卻在接機口迎面撞上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三個室友。
我一頭霧水地攔住她們:“不是今天出發嗎,你怎麼從到達口出來了?”
......
迎面走來的三個室友看到我,腳步猛地一頓,下意識把免稅店購物袋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寧、寧淺?你怎麼在這兒?”
王思思結巴了一下,手足無措地扯了扯揹包帶。
“我怎麼在這兒?今天不是我們好出發去三亞的日子嗎?”
我看着她們被曬得微黑的皮膚,還有那一堆購物袋,心底升起一股荒謬感。
“你們提前去旅遊了?爲甚麼沒有一個人通知我?”
我還納悶,既然要去旅遊,爲甚麼不在羣裏商量計劃。
……
“退甚麼錢?那是你自己主動掃碼轉賬的。”
宋佳說完,立馬拉着另外兩人往出租車排隊區走去。
看着她們囂張離去的背影,我攥緊了拳頭。
既然口說無憑,那我就去找能管事的人。
當天下午,我返回學校,直接找到輔導員辦公室。
陳導員正低頭整理着桌上一疊申報材料,那是今年省級優秀輔導員的評選表。
看到我進來,他甚至沒有抬眼,淡淡地問了一句:
“寧淺啊,要畢業了不好好準備答辯,有甚麼事嗎?”
我走到辦公桌前,把手機裏那一萬塊錢的轉賬記錄截圖,以及寢室羣裏當初約定時間的聊天記錄調出來,放在他桌上。
我極力地讓自己聲音顯得平靜且剋制:
“陳老師,我想反映一下我們寢室的事。”
“宋佳她們編造了一個虛假的高端旅遊團,騙我提前支付了一萬塊錢。”
“然後她們刻意隱瞞行程,拿着我的錢私自去三亞揮霍,把我一個人丟下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出面協調一下,讓宋佳把這筆錢全額退還給我。”
聽到涉及金額糾紛,陳導員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