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那天,師父正躺在ICU等着醫藥費續命。
婚禮上,我把原本兩萬的彩禮改成了二十萬。
程家愛面子,當衆同意下來。
當晚,我跪在公婆身前道歉。
程母面色冷淡,遞來一份合同:
“簽字吧,這二十萬,就當買斷你的演藝生涯。”
自那之後,我每場演出的收入盡數歸程家所有,
結婚三年,我一貧如洗,
連生病買藥的錢都沒有,只能硬扛。
我咳血那天,
程硯正在前廳,親手爲林小曼戴上投資方贈送的項鍊。
1
結婚那天,師父正躺在ICU等着醫藥費續命。
婚禮上,我把原本兩萬的彩禮改成了二十萬。
程家愛面子,當衆同意下來。
當晚,我跪在公婆身前道歉。
程母面色冷淡,遞來一份合同:
“簽字吧,這二十萬,就當買斷你的演藝生涯。”
自那之後,我每場演出的收入盡數歸程家所有,
結婚三年,我一貧如洗,
連生病買藥的錢都沒有,只能硬扛。
我咳血那天,
程硯正在前廳,親手爲林小曼戴上投資方贈送的項鍊:
我拖着病殃殃的身子上前乞求:
“程硯,明天我師父要做肺移植......”
程硯滿臉嗤笑:
……
2
去醫院的路上,一些塵封的記憶在我腦海中浮現。
我從小沒有爸媽,是師父把我從戲班子後門撿了回來的。
他教我唱戲,教我做人,帶我如同親生女兒一般。
師父說過,我雙眼透亮,是天生的旦角演員。
師傅還說,只要學會了他身上的功夫,以後就餓不死了。
我當真了,
十年如一日的刻苦練功,短短几年內就學會了師傅身上的絕活,成了團裏的臺柱子。
十七歲那年,師父帶我去古鎮演出。
我頭一回登臺,演《打焦贊》裏的楊排風,一身短打,耍着棍子就上去了。
臺下坐滿了人,
散了戲,師父笑着跟我說:“有個小夥子站在最後一排,你每翻一個跟頭他就鼓一次掌,手都拍紅了。”
一開始,我沒在意。
後來這個人就開始出現在我生活裏,
今天送一碗熱湯,明天等在戲院門口說要送我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