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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門顧家來東北旅遊,親爹憑胎記認回了我這個真千金。
可家裏那個嬌滴滴的假千金,卻覺得我搶了她的風頭。
我好心遞上特產凍梨,假千金卻直接砸在地上:“甚麼髒東西也配拿給我?”
二哥三哥更是冷嘲熱諷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真以爲沾點血緣就能飛上枝頭了?”
唯獨大哥顧謹,溫柔地撿起凍梨,不僅給我裹上新買的羽絨服,還紅着眼眶說:
“妹妹,這些年你受苦了,以後哥護着你。”
我性格直爽,別人給顆糖就掏心窩子,真把他當成了親人。
直到那天夜裏,我站在房門外,親耳聽到好大哥正溫柔地哄着假千金:
“乖,彆氣了。回京那天去火車站,哥已經安排了人販子,把她賣到深山去,顧家大小姐只能是你。”
聽着他們惡毒的盤算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在東北的地界上,設局拐賣未成年?
你們恐怕不知道,這是犯了東北人多大的死忌!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樓下的狗叫聲吵醒的。
……
2
話音剛落,二樓走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顧父顧遠山在保姆的攙扶下,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。
他常年操勞,落下了嚴重的肺病,稍微受點刺激就喘不上氣。
顧西西見靠山來了,連滾帶爬地撲到樓梯口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爸爸!您快管管姐姐吧!她一回來就要打死我們,還把二哥三哥打成這樣!”
顧北寒也捂着肚子哀嚎:“爸,這野丫頭根本養不熟!您是不是認錯人了,她怎麼可能是我妹妹?”
顧遠山沒理他們,目光落在我手裏那根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野山參上。
他年輕時走南闖北,是個識貨的人。
顧遠山走下樓梯,雙手顫抖地接過那根參。
“這......這是長白山的百年老林參?蘆頭這麼長,珍珠點這麼密,這可是吊命的神物啊!”
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着顧西西:“這是你拿去餵狗的?!”
顧西西嚇得渾身一哆嗦,結結巴巴地狡辯:“爸,我......我不知道啊,姐姐也沒說......”
“混賬!”顧遠山氣得渾身發抖,揚起手狠狠甩了顧西西一個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裏迴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