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老公和白月光在婚房裏擁吻的時候,身爲妻子的我貼心地替他們鎖好門。
瞎眼的第七年,系統最後一次警告我生命倒計時只剩三天。
七年前我用雙眼和壽命和系統交換,讓車禍垂危的老公活下來。
那時候他在病牀邊握着我的手泣不成聲,說要一輩子做我的眼睛,爲我擋風遮雨。
爲了陪着他,我每天強忍劇痛,大把大把地吞嚥止痛藥,捨不得拋下他一個人。
直到我終於攢夠積分兌換了短暫的復明。
卻看見他正小心翼翼地給一個漂亮女孩戴上當年向我求婚的戒指。
“別怕,她看不見甚麼都不知道。你纔是我最想共度一生的人,她現在只是個包袱。”
系統冷漠的倒計時響起:“宿主,是否繼續續命任務?”
我看着桌上的止痛藥,平靜地將它們全部倒進垃圾桶。
“不續了,讓我死吧。”
......
七年前,傅辭出車禍搶救,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。
我在走廊覺醒了真心錯付系統。
系統告訴我,只要我願意獻祭雙眼和壽命就能救回傅辭。
……
血順着額頭滴在手背上。
我沒擦血,坐在地板上面向傅辭的方向。
我聽見傅辭呼吸急促,隨後傳來握緊拳頭的關節聲響。
“傅辭,我手腕好疼,是不是骨折了......”林詩玥靠着他帶着哭腔說。
“別怕,我馬上叫醫生。”傅辭放輕聲音。
他轉過頭說:“姜寧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嫉妒心。下週,我就要和詩玥訂婚了。”
訂婚?可我們明明還沒有離婚。
傅辭站起身說:“明天一早,你立刻滾回你孃家那個老破小去。這棟房子,詩玥不喜歡有別人的味道。離婚協議書我會讓人擬好給你,你甚麼都別想帶走。”
他以爲我會像以前那樣哭求他不趕我走。
我用手背抹掉下巴的血,扶着門框站起。
“好。”
我輕聲回答。
“你......”傅辭頓住,呼吸粗重。
過了十秒,他煩躁冷笑:“裝甚麼清高?最好說到做到,明天滾得遠遠的,別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!”
說完他抱起林詩玥走進主臥用力關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