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校公認的京圈太子爺付晨州的頭號舔狗。
替他晨跑打卡,替他抄寫檢討,甚至替他給他的校花初戀寫情書。
付晨州在一衆富二代公子哥的起鬨聲中,將一沓鈔票甩在我臉上。
他笑得張狂,說只要他在京大一天,我就是一條隨叫隨到的好狗。
大家都以爲我愛他愛得走火入魔,連尊嚴都不要了。
其實他們不知道,付晨州的媽媽給我開出了保研加大廠就業的絕密名額。
現在名額已經落實,而他的白月光也正好回國。
在他包下整個操場向校花表白的那晚,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。
聽說後來太子爺發了瘋似的翻遍全城,把手骨都砸碎了。
可惜啊,舔狗這碗飯我不吃了,姐姐現在是世界五百強的人。
......
我叫沈卿,是京大校園裏公認的“付晨州舔狗”。
替他晨跑打卡,替他抄寫檢討,替他給他的校花初戀林知意寫情書。
今天是他包下整個操場向林知意正式表白的日子。
我站在人羣最外圍,看着禮臺上佈置的9999朵玫瑰,粉色香檳蠟燭圍成一個巨大的愛心。音響裏放着他提前一週就選好的歌單,都是林知意愛聽的歌。
……
三年後。
深城,大廠工會辦公室。
我坐在工位上,對着電腦屏幕處理文件,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。
“沈卿,這份材料領導說要改一下。”
同事小周把文件夾放在我桌上,語氣客氣卻帶着距離。
這一年,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。
大廠工會算是這個公司裏工作最穩定、清閒的了,工資不算最高但福利尚可,最重要的是,沒有人知道我曾經是誰的舔狗。
“好的,我改完發你。”
我接過文件夾,禮貌地笑了笑。
那晚之後,我換了所有聯繫方式。
聽同學說,付晨州那天在操場發了瘋,砸了半套音響設備,把自己的手骨都砸碎了。
後來他動用付家的關係查我的下落,卻甚麼都查不到。
因爲我根本沒有回沈家,而是直接去了付夫人給我安排的大學讀研究生,讀完研究生就去深城辦入職手續。
付夫人是個精明的人,她說到做到。
“沈卿,你很聰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