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2年夏,慕景川第99次被程諾扔進程家大院地下室,半邊臉腫成豬頭,眼角還掛着淤青。
他剛想掙扎,就被傭人狠狠摔在椅子上。
“上個月你溜進錄像廳三次,公路飆車五回,最後在牀上躺了一個星期,還沒有長記性?”
光亮處,程諾臉上堆積着濃郁的失望,“你甚麼時候才能變得成熟穩重,當一名合格的程家姑爺?”
慕景川晃了晃枷鎖纏繞的手臂,諷刺一笑:“程家姑爺,就是這種待遇?活得還不如路邊一條狗。”
程諾表情驟然緊繃,胸膛劇烈起伏,“如果不是你散漫成性,我至於對你動手!”
“你是我程諾的丈夫,是脆弱時可以依靠的港灣,不像那些沒有家室的男人,可以肆意放縱,你有點規矩!”
“規矩、規矩,又是他媽的破規矩!”
慕景川咬牙低吼,“我只想活成我自己,而不是隻知道守程家狗屁規矩的牽線木偶!”
程諾清冷的眼眸深深凝視慕景川好一會,“程家姑爺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在她轉身即將消失的剎那,慕景川身子一晃,垂下頭卑微開口:“好,別離開我,我會努力成爲合格的程家姑爺。”
那天后,慕景川戒了飆車,止步錄像廳,守規矩,學禮儀。
卻不慎在一場程家舉辦的聯誼酒會上上失了態,怒打那個對他冷嘲熱諷的男人。
可當他爸爸慕衛國叫那個男人爲兒子時,慕景川僵在原地。
……
2
郊區,一座獨門獨院的小洋房。
慕景川抬眼看了好久,心中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。
慕衛國還真是捨得,給小三買了棟洋房。
可媽媽重病臥牀時,他卻連進口藥都不捨得買。
越想越氣,慕景川抬腳,狠狠踹在門上。
門沒鎖,砰得一聲巨響,將屋子裏的女人嚇了一跳。
慕景川面無表情,冷冷打量了眼前身着絲絨大衣的女人好一會,“你就是王桂娟?”
“是,你是誰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他已經揮動胳膊,一耳光扇在王桂娟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迴盪,後者發出淒厲尖叫,“你有病啊,打我幹啥!”
“知三當三,打得就是你。”
慕景川直奔主題,扯住王桂娟的頭髮一連就是好幾個耳光。
“住手,放開我媽!”
屋內,慕南初憤怒推搡慕景川,“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