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命裏帶財,八字點金。
三歲那年,一直沒子嗣的沈家燒香拜佛時聽了大師的話把我撿走,當親女兒一樣供着。
本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沈家在這十幾年裏不僅生意做到了四海,還給我生了一堆弟弟妹妹們。
成了富可敵國的大驪第一皇商。
我更是被所有人嬌縱得上了天,成了個配得感爆棚,開口就懟人的毒舌小作精。
誰知,京城候府突然找上門,說我是當年抱錯的真千金,要我認祖歸宗。
我想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侯府這麼多年虧欠我的,拿來塞牙縫也不錯。
於是我勉爲其難回去認親。
剛進家門,就見全家人圍着假千金,滿臉心疼。
假千金把那些錦衣玉食都理了出來,淡淡的說:
“姐姐既然回來了,這滿屋的綾羅綢緞我還給姐姐,只願長伴青燈古佛,去寺廟爲爹孃祈福報答養育之恩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死樣子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
“嘖!裝甚麼人淡如菊?行行行,你那點不值錢的東西都搬我屋裏。”
“連我擦腳布都不如的破爛,也就配給我墊桌角。既然要去當尼姑就麻溜滾去剃度,別光動嘴皮子!”
……
2
幾盆半死不活的破蘭花,幾張掉了漆的桌椅。
沈家給我養的汗血寶馬,住的馬廄都比這寬敞明亮。
我轉身就走,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。
指着侯府正中央那座坐北朝南、佔地最廣的院子。
“我要那個。”
祝逸尖叫起來,聲音刺耳。
“你瘋了!那是我的住處!”
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,腳下一點沒停。
“夫人方纔說了,除了這破沁水閣,其餘隨便挑。”
“侯府門第高,總不至於說話當放屁吧?”
侯夫人被噎得臉都綠了,半天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我直接走到主院門前,一腳踹開雕花木門衝着祝逸喊:
“儘快把你的破爛搬走,別耽誤我睡覺。”
門板重重合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