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翎佳被迫治療陸家太子的肌膚飢渴症,歷經三個月噩夢糾纏,最終換來五百萬與三歲女兒月月,過上平靜生活。然而,她親眼確認死亡的男人竟詭異地躺在自家牀上,一聲陰涼的“老婆”讓她如墜冰窟,陷入絕境。
男人嗓音清冷低啞,如夜一般涼。
鍾翎佳當場石化。
腳步停滯住,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出竅,飄忽迷離,不切實際。
老婆是可以隨便亂叫的嗎?
我纔不是你的老婆啊喂!
時間過了幾分鐘,鍾翎佳再次邁出腳,月月也沒有搭理他,感覺他在耍流氓,長的這麼年輕,分明是當哥哥的年紀,爲甚麼想當她爹地啊。
沒走兩步,陸燼再次叫住她,“你要去哪兒?”
這次鍾翎佳腳步只停滯了一瞬,連忙扯住月月大步奔跑,跑出臥室、客廳,眼看着玄關近在眼前,就要成功逃跑。
男人卻先她一步,攔在前面,高大身軀完全籠罩了她。
鍾翎佳及時停下腳步,不然就會連人帶孩子撞進他懷裏。
他穿着一身睡衣,忙的連拖鞋都沒穿,靜靜的站在門前。
鍾翎佳垂着眼。
能看見他起伏的胸廓,沉穩有力。
他垂落的,那雙俊美無比的手因爲慣性在搖晃,凸出的青筋伏在上面,冷白,卻帶着生命的活力。
鍾翎佳緩緩意識到,他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