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認識了四個漢字,晚上獎勵你喫螺螄粉怎麼樣?”
“好鴨好鴨。”
鍾翎佳看着眼前乖巧可愛的女兒,眉眼彎彎,不禁想起三年前的機遇。
那天下午放學,陸家老爺子站在A大校門口,在滿堆蜂蛹出校的大學生裏,一眼就相中了鍾翎佳。
兩位保鏢上前把她攔住,嚴肅的說,“姑娘,董事長讓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喫着雞腿的閨蜜兩眼懵逼。
鍾翎佳來到董事長面前,老爺子說只要治好他孫子的病,就會給鍾翎佳五百萬的報酬。
那時的鐘翎佳正要去時薪十四元的燒烤店兼職。
她缺錢,於是簽訂了協議。
誰知太子爺得的是肌膚飢渴症。
一開始,男人只是靠近啃咬她的手臂,或者緊緊抱住她,通過皮膚接觸緩解症狀,鍾翎佳還能接受。
但是到後面他不再滿足簡單的外界相觸,竟然侵略城池領土入侵!
鍾翎佳感覺自己上了艘賊船。
那三個月,是鍾翎佳這輩子都不敢回憶的時光,夜夜撕扯纏綿,無情索要,男人又是第一次,不懂技巧不施溫情,讓她痛哭到天亮。
即使到現在,她都十分牴觸男人的觸碰。
……
男人嗓音清冷低啞,如夜一般涼。
鍾翎佳當場石化。
腳步停滯住,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出竅,飄忽迷離,不切實際。
老婆是可以隨便亂叫的嗎?
我纔不是你的老婆啊喂!
時間過了幾分鐘,鍾翎佳再次邁出腳,月月也沒有搭理他,感覺他在耍流氓,長的這麼年輕,分明是當哥哥的年紀,爲甚麼想當她爹地啊。
沒走兩步,陸燼再次叫住她,“你要去哪兒?”
這次鍾翎佳腳步只停滯了一瞬,連忙扯住月月大步奔跑,跑出臥室、客廳,眼看着玄關近在眼前,就要成功逃跑。
男人卻先她一步,攔在前面,高大身軀完全籠罩了她。
鍾翎佳及時停下腳步,不然就會連人帶孩子撞進他懷裏。
他穿着一身睡衣,忙的連拖鞋都沒穿,靜靜的站在門前。
鍾翎佳垂着眼。
能看見他起伏的胸廓,沉穩有力。
他垂落的,那雙俊美無比的手因爲慣性在搖晃,凸出的青筋伏在上面,冷白,卻帶着生命的活力。
鍾翎佳緩緩意識到,他重生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