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人人都以爲你們會在一起。”
包廂裏的調侃聲此起彼伏。
陸燼靠在沙發上淡然搖頭。
“只是一場人情交易而已,早就過去了。”
他語氣無波無瀾。
我紅了眼眶。
心口傳來窒息的劇痛。
我自以爲的瀟灑退場,終成自己一輩子的意難平。
當年我親手推開的,是這輩子最真誠的偏愛。
我剛把吸血的父母和哥哥送進監獄。
我以爲斬斷畸形親情就能迎來新生。
卻發現我早已一無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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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禾,當年你天天給陸燼補課,我們私底下都打賭你們高考後絕對會官宣。”
班長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。
包廂裏的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我和陸燼之間來回掃射。
我握着玻璃杯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指關節泛着青白。
陸燼坐在我對面。
他穿着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。
袖口挽起一截。
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染着黃毛、滿身戾氣的問題少年。
現在的他沉穩內斂。
是本市最年輕的投行合夥人。
我滿含期待地看向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