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和閨蜜逛街,撞見男友在挑鑽戒。
我以爲六年感情,終於要等來求婚。
可第二天一早走進公司,那枚鑽戒,正戴在我的助理手上。
茶水間裏,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:
“原來裴總昨晚真來給楊軟送鑽戒了......”
“聽說裴總早把實權握手裏了。”
“楊軟應該馬上要成老闆娘了,暮姐肯定會被踢出局。”
楊軟故意揚了揚手,朝我這邊瞥了一眼:
“你們別亂說了,不過我要是真能當上老闆娘,肯定給大家都漲工資。”
看見我走近,她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樣子:
“暮姐早。”
我沒看她,徑直走進了辦公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,我沒生氣,甚至有點想笑。
看來,他們都忘了,這公司,我持投51%。
但沒關係。
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,都想起來
週末和閨蜜逛街,撞見男友在挑鑽戒。
我滿心歡喜,以爲六年感情,終於要等來求婚。
可第二天一早走進公司,那枚鑽戒,正戴在我的助理手上。
茶水間裏,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:
“原來裴總昨晚真來給楊軟送鑽戒了......”
“聽說裴總早把公司實權握手裏了,楊軟馬上要成老闆娘了,暮姐肯定被踢出局。”
楊軟故意揚了揚手,朝我這邊瞥了一眼:
“你們別亂說了,不過我要是真能當上老闆娘,肯定給大家都漲工資。”
看見我走近,她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樣子:
“暮姐早。”
我沒看她,徑直走進辦公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,我沒生氣,甚至有點想笑。
老闆娘當太久了,連我都差點忘了——
這家公司,我持股51%。
想把我踢出局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