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軍區大院,人人都豔羨楚語棠。
鐵血S伐的裴團長,冷硬半生,唯獨把所有溫柔都給了自家妻子,對她有求必應。
可這背後無人知曉,一週七日,至少有四個夜晚,楚語棠獨守正院,輾轉難眠。
又一次徹夜未眠,傭人張媽見她這般模樣,心裏又氣又疼:
“小姐,隔壁院那位越來越過分了,這一週裴團長就沒來過您這。”
“您可不能再這麼縱容下去了。再慣着她,她遲早要爬到您頭上來,總得想個法子治治她的氣焰。”
張媽從小看着楚語棠長大,眼見小姐日日如此委屈自己,自然心疼得緊。
可楚語棠聽後,只是垂下眼眸,淡淡開口:
“張媽,你去我的妝匣把那隻冰種翡翠玉鐲取出來,送去給江雪。”
“算是賞她替裴家延續香火,勞苦功高。”
張媽大驚:“小姐,那可是裴團長送你的定情信物,你就這樣送給那位……”
“照我說的去拿。” 楚語棠直接打斷,聲音帶着掩不住的疲憊,“我累了,想歇會兒。”
張媽一滯,終究不敢多言,依言退了出去。
屋內驟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楚語棠躺在牀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帳頂。
……
傍晚時分,楚語棠坐在窗前看書。
門簾被人掀開,裴燼川走了進來,皺眉詢問:
“靜兒今天在學堂被先生罰站留堂,這事你怎麼交由小雪負責了?是不是最近太累了,三個孩子忙不過來?”
楚語棠放下書,勾了勾嘴角,諷笑:
“我到底是養母,孩子的事,交給親媽管總歸比交給我更上心。”
聞言,裴燼川眉間卻緩緩鬆開,語氣裏帶了幾分哄的意味:
“又說氣話。是不是氣我這幾天冷落你了?小雪最近身子不太舒坦,我多去看了幾趟,你別多想。今晚我不是回來陪你了?”
就在這時,江雪身邊的傭人腳步匆匆地走進來,在裴燼川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裴燼川眉頭微皺,看了楚語棠一眼:
“小雪身子不舒服,我過去看看,晚些再回來。”
不等楚語棠回話,裴燼川已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楚語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,本以爲自己會像從前那般難受。
可她卻發現,自己甚麼感覺都沒有。
這一夜,裴燼川當然沒能再回來。
楚語棠沒有讓人去過問半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