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髮四十餘年。
官至丞相的季鴻文,忽然鬧着要和離。
我抄了一夜家規,以爲他只是一時興起。
第二天,他把和離書拍在我面前。
“簽了。”
我抬頭看了。
他老了,鬢角白了,可那雙眼睛還是冷的。
四十多年了,一直這麼冷。
“爲甚麼?”
他沒回答,轉身走了。
當晚他又喝醉了。
我照例去伺候,給季鴻文擦臉,喂醒酒湯。
他猛地抓住我手腕,語氣含糊。
“林晚棠,你知不知道,我當初爲甚麼娶你?”
我動作一頓。
他卻猛然一笑,笑得眼眶發紅。
“因爲妍心要當太子妃。”
“而你,擋了她的路。”
“當初設計你失貞的人,是我。”
我手裏的帕子掉在
1
結髮四十餘年。
官至丞相的季鴻文,忽然鬧着要和離。
我抄了一夜家規,以爲他只是一時興起。
第二天,他把和離書拍在我面前。
“簽了。”
我抬頭看了。
他老了,鬢角白了,可那雙眼睛還是冷的。
四十多年了,一直這麼冷。
“爲甚麼?”
他沒回答,轉身走了。
當晚他又喝醉了。
我照例去伺候,給季鴻文擦臉,喂醒酒湯。
他猛地抓住我手腕,語氣含糊。
“林晚棠,你知不知道,我當初爲甚麼娶你?”
……
2
外祖母動作很快,三日後便遞來了婚書。
我和沈重昭的婚事,定在了十日後。
收到婚書後,我便趕赴賞花宴。
宴席上,我刻意避開季鴻文,只待在牡丹亭裏賞花。
可他還是來了,端着兩杯酒,笑意溫潤。
“聽聞林小姐拒了太子妃之位,可是身子不適?”
我看着他遞來的酒杯,心中冷笑。
“多謝季大人關心。”
伸手接過酒杯,我指尖一鬆。
酒杯落地,碎成幾片。
季鴻文臉色微變。
就在這時,宋硯心款步走來。
“鴻文哥哥,你怎麼在這?”
她看向我時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