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做過最對的事,就是用十年時間,將裴驍從高中肄業的洗碗工變成了聲名卓越的天才副教授。
我們躲過上岸第一劍的魔咒,約定他當上教授就結婚。
爲此,我一次次拒絕了領導的提拔,將本屬於自己的晉升機會全讓給裴驍。
可就在教授名單宣佈的前一個月,我刷到了自己學生的帖子。
“內推男友,京大副教授。”
“30歲,180cm,控制慾強但出手大方,幫我發了好幾篇sci,分開原因我要公派留學了,有意者私。”
“對了,他有女朋友。”
配圖背影照肩頭的疤,和裴驍的一模一樣!
我死死盯着照片,深吸一口氣,“你是第三者?”
帖主很快回復,“是啊,他未婚妻是教了我四年的老師,我的出國材料還是她跑下來的,不過兩個人地下戀十年還沒結婚,估計是結不了了,你要是介意的話,我可以把他們兩個攪散。”
我眼皮一跳,看向桌上各種複雜的申請材料。
林霜是跟了我四年的學委,平日裏處得像閨蜜。
不久前,爲了給她申請公派留學和藤校的材料,我跑東跑西,三天三夜沒休息,累得進了醫院。
那天,一貫溫和的裴驍第一次發了脾氣,“寧見微,你把她當妹妹,她把你當人了嗎?”
……
2
“微微,怎麼了?”顧叔叔忙問:“裴驍欺負你了?”
“他......我們分手了。”我喉頭一哽,聲音不成調子,“我能加入您的實驗室嗎?我想完成母親的遺願。”
“當然能,一個月後我派人去接你。”對方微頓,安慰道:“裴驍功利心太重,的確不是你的良人。”
我眼眶一熱,“謝謝顧叔叔。”
“謝甚麼?沒有你母親就沒有現在的我!你母親還在世的話,會比我更適合坐這個位置,可惜她選擇了紮根一線才......”
提起母親,我的淚再也止不住。
出來時,裴驍正在門前等着我。
我目不斜視,側身離開。
男人卻在這時抓住我的手,“微微,別鬧了,你聽我給你解釋。”
“解釋甚麼?我看見的不是事實嗎?”
我咬着牙,看着面前毫無愧疚之心的男人。
“是事實。”
裴驍深吸一口氣,皺眉道:“但我這是爲了我們的未來。林霜的父親是省廳領導,這麼多年要不是他幫我,我怎麼可能升得這麼快,你就當爲了我們的前途,忍一忍。”
我滿眼失望看着他,“裴驍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