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,端午回來嗎?媽包了你最愛的蛋黃糉。”
這句話,我聽過三遍。
第一次,我高高興興坐上大巴。
大巴在中途突然停下,全車人把我趕下了車,我在山路上被超速的大運直接撞死。
第二次,我沒坐大巴,改了高鐵。
高鐵安安穩穩到了站,可剛到門口,就被一個戴帽子的人拿刀活活捅死。
第三次,我決定哪都不去,就在住的地方待著。。
夜裏,宿舍樓天然氣泄漏,發生爆炸。
全樓只有我住那間,門打不開,我被活活燒死。
再睜眼,我又重生了。
這一次我能活下來嗎?
1
“閨女,端午回來嗎?媽包了你最愛的蛋黃糉。”
這句話,我聽過三遍。
第一次,我高高興興坐上大巴。
大巴在中途突然停下,全車人把我趕下了車,我在山路上被超速的大運直接撞死。
第二次,我沒坐大巴,改了高鐵。
高鐵安安穩穩到了站,可剛到門口,就被一個戴帽子的人拿刀活活捅死。
第三次,我決定哪都不去,就在住的地方待著。。
夜裏,宿舍樓天然氣泄漏,發生爆炸。
全樓只有我住那間,門打不開,我被活活燒死。
再睜眼,我又重生了。
這一次我能活下來嗎?
......
我從牀上坐起來,皮膚上還有火燒的痛感。
我低頭看手臂,乾乾淨淨,沒有一處燒傷。
……
2
掛掉主管的電話,我立刻撥給母親。
“你爲甚麼未經我的同意,就隨意干涉我的生活?”
母親帶着哭腔:“對不起,婉婉,我不應該干涉的,我這就給你領導打電話。”
哥哥在旁邊冷笑:“你現在防媽跟防賊似的,王婉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我掛掉電話,手抖得停不下來。
他們不是想讓我回家喫頓飯。
他們是要確保我出現在那條路上。
我跟主管請了病假,說發燒去不了。
主管不太高興,但批了。
我在出租屋裏待了一整天,窗簾拉死,燈也沒開。
傍晚六點,冰箱裏最後一瓶水喝完了,我不得不下樓。
推開單元門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愣住了。
小區門口停着一輛藍色大運車,車頭右側有一道白色刮痕,從大燈拖到保險槓。
第一次撞死我的那輛大運,車頭右側,也有一道白色刮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