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男友對馬路有心理陰影,所以一直嚴格遵守交通規則。
我姐姐心臟病發那天,他主動開車送姐姐去醫院,一路龜速行駛,絲毫不顧及後面車子的鳴笛催促聲。
我才催促他一次,他就猛拍方向盤,嘶吼着讓我彆強迫他,將我和姐姐趕下車後揚長而去。
姐姐因爲搶救不及時而死的時候,他的紅顏知己正好在發朋友圈官宣。
「爸媽拿命逼婚,我本來打算隨便找人領證算了。」
「多虧了帥哥老闆飆車前來救駕,10分鐘內飛奔到我身邊,還喜提他人生的第一張罰單。」
「這麼多罰單,我只好以身相許了。」
照片裏,男友和紅顏一手拿着結婚證,一手拿着一疊罰單。
兩人四目相對,笑得甜蜜。
當天晚上,男友才姍姍來遲的打來電話安慰:
「這次就算是我錯了,可是大姐生病只是多喫幾天藥,蘭歌要是隨便結婚,失去的可是愛情啊!」
「別以爲我不知道,大姐裝病不就是爲了催咱倆結婚嗎?等我勸好程宴父母,讓他們別再給蘭歌施壓,就立刻和她離婚,我們熱熱鬧鬧辦一場婚禮好不好?」
「到時候大姐計謀得逞,人逢喜事精神爽,身體不就好了嗎?」
看着眼前冷冰冰的骨灰盒,我終於掉下淚來。
不必了,大姐死了,我也不想和他結婚了。
……
「你說甚麼?」秦晟不可置信的挑眉,猛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。
下一秒,他的手機屏幕再度亮起。
備註【老婆】的人發來消息:「晟哥,我剛纔想回公司再工作一會,結果沒看時間,現在地鐵沒了,我可怎麼回去休息啊?」
秦晟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手機上。
我知道,那是蔣蘭歌的備註。
我心中不禁酸澀起來。
當初秦晟說要避嫌,不想在公司公開關係,要等到公司做出一定的規模再官宣。
原來,官宣沒那麼難的。
秦晟手指飛快的打字:「太晚了就別折騰了,去我的休息室,那裏有牀,你可以在那裏睡。」
回覆完蔣蘭歌,秦晟才注意到我。
他放下手機,坦然道:「她辛苦工作也是爲了公司,我作爲老闆,理應照顧她一點。」
照顧?
照顧到平日潔癖嚴重、而且習慣裸睡的人,可以允許對方睡自己的牀。
這麼荒謬的理由,他居然也說得出口。
蔣蘭歌「辛苦工作」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