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當下最火的主持人和製作人,我和傅嶼行一直被人稱爲“1+1>2”的王炸組合。
但傅嶼行更被人津津樂道的,還是他出了名的挑剔和難相處。
罵哭女主播是常事。
他不止一次公開表示:“你們如果有沈漓十分之一的能力,也不至於浪費我這麼多時間。”
我受邀出去學習三個月,臨走前傅嶼行把頭埋在我的頸窩,悶悶道,
“真的不想和笨蛋合作,你一定要早點回來。”
我有些哭笑不得,卻還是囑咐道,
“代班的主持人是我一手帶出來的,許眠人很努力的,就是缺了點機會歷練。你也不要一直那麼兇嘛。”
三個月後我提着行李箱趕回來,
卻看到傅嶼行親手爲她戴好領口麥,拍了拍她的頭, 目光中滿是鼓勵,
“去吧,不要緊張,你比沈漓優秀很多,這個節目就是爲你而存在。”
......
我手上一個脫力,行李袋掉在地上,
原本吵鬧的轉播大廳突然安靜下來。
……
2
傅嶼行坐在沙發上,沉默地抽了半支菸。
“許眠代班的這三個月,《東方之聲》的收視率漲了不少,贊助商也多了兩個。我打算讓她持續做下去。”
我心猛地跳了一拍,聲音微微有些發顫,
“甚麼意思?”
月光透進屋子,卻只照亮他半張臉。
“《東方之聲》讓給她做,我安排人給你做新節目。”
傅嶼行一錘定音,連帶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。
《東方之聲》是一檔新聞節目,
五年前,初出茅廬的我和傅嶼行一拍即合,向臺裏立了軍令狀。
節目因爲犀利的言辭,獨特的見解而迅速走紅。
傅嶼行得到了地位,我收穫了掌聲。
這是我們緣分的開始,也是五年裏愛的點點滴滴。
我不由自嘲一笑,
“你知道我爲這個節目付出了多少,而它對我來說又有多重要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