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費五年的項目獲獎那天。
我沒有發表獲獎感言，而是講了一個故事。
“五年前，我的導師否定了春風計劃初代項目的數據。”
“第二天，我做的項目成功獲獎，署名卻不是我。”
“而看過這份報告的人，只有我的導師。”
“我去找他理論，卻被他反咬一口說我試圖靠身體署名。鋪天蓋地的網暴幾乎快要淹沒了我。”
“現在......”我話鋒一轉，看向觀衆席中那個熟悉的面孔，
“春風計劃終極項目成功完成，導師，您不上來說幾句嗎？”
耗費五年的項目獲獎那天。
我沒有發表獲獎感言，而是講了一個故事。
“五年前，我的導師否定了春風計劃初代項目的數據。”
“第二天，我做的項目成功獲獎，署名卻不是我。”
“而看過這份報告的人，只有我的導師。”
“我去找他理論，卻被他反咬一口說我試圖靠身體署名。鋪天蓋地的網暴幾乎快要淹沒了我。”
“現在......”我話鋒一轉，看向觀衆席中那個熟悉的面孔，
“春風計劃終極項目成功完成，導師，您不上來說幾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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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眼的閃光燈瞬間全部移向林書。
“林教授，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？您爲甚麼要掠奪自己學生的科研成果呢？是因爲年邁無力更進一步，所以出此下策嗎？”
“您是否想過自己技不如人，哪怕盜取成果以後，依舊無法完成終極項目，會被揭開曾經做的事呢？”
記者的鏡頭越懟越近，林書被逼的連連後退。
他用手遮住光，眼睛才勉強睜開，“完全無稽之談！”
“宋晚寧是我的學生，我對她有教導責任，所以當初做核心實驗都帶着她看，讓她學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