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前一週,酒店經理忽然告知,我訂下的宴會廳被人以十倍價格搶了。
爭吵一天無果,眼見婚期將近,閨蜜宋清涵不忍見我急哭落淚的樣子,突然提議:
“對了霜序,我老公昨天剛把我夢中情廳拿下!要不我們兩個的婚禮一起辦唄,好事成雙嘛!”
我又驚又喜,卻還是有些遲疑:“這會不會不太好......”
“怎麼會?”宋清涵捏捏我的臉蛋,“給你看,那個宴會廳可大了,你老公也是,這麼緊要的事還在忙他那破工作,看我見面不揍死他......”
說着,她翻出手機裏的照片。
我湊過去,卻在下一秒愣住——
因爲照片上的宴會廳,正是我被搶走的那一個。
而畫面中央,宋清涵笑意盈盈地挽着一個眉眼俊朗的男人。
我認得他。
那是我的丈夫,梁硯修!
轟一聲,我腦中彷彿有根弦猛然炸開。
我嗓音乾澀,指尖止不住發顫:“......清涵,這是你老公?”
“是呀!”宋清涵語調輕快,眼中是藏不住的甜蜜,“他上個月才向我求婚,時間太緊,還沒來得及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……
2
發完消息,我立刻聯繫律師擬定離婚協議,隨後冒着大雨,獨自回到沈家。
見我回來,沈父沈母立馬笑着迎上前:“怎麼這麼晚還回來?再過兩天就是你和硯修的婚禮,該好好歇息纔是。”
“對了霜序,城西有個項目,聽說硯修正在接手,你跟他提一提,看看我們沈家能不能參與進去......”
對上父母滿含期望的雙眼,我的舌根卻無端泛起一陣苦澀。
好像只有和梁硯修有關的事情上,我才能從他們那得到片刻溫暖與關懷。
我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爸媽,這婚,我不結了。”
方纔和睦溫馨的氛圍,瞬間陷入凝滯。
沈父以爲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甚麼?”
我平靜地又重複了一遍,可話音未落,一隻茶盞便徑直朝我砸來。
滾燙的茶水四處飛濺,杯盞狠狠磕在我的額角,鮮血立刻滲了出來。
沈父的怒罵接踵而至:“混賬東西!你和硯修都領證了,現在說甚麼胡話!你有爲沈家着想過嗎!?”
痛感不斷蔓延,我緊緊捂住額頭,鮮血已經浸透了袖口,很是狼狽。但卻第一次,有了開口反駁的勇氣。
“沈家......”我諷刺低笑,眼眶發燙,“又是沈家,可你們甚麼時候能爲我考慮一二?”
“他心裏沒有我,籌備婚事至今,他連一面都沒有見過我.....更何況,你們原本不是打算把我嫁去海市顧家那位殘疾的二少爺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