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歷時三年,我終於修復了破損的合歡錦囊。
國寶重見天日的開幕儀式上,館長讓男友爲搭檔佩戴象徵榮譽的徽章。
所有人齊齊看向站在臺側的我,
我也早早伸好了手,期待着與他並肩站在鎂光燈下。
可那枚徽章在差一點就碰到我時,從我指尖前晃過去。
下一秒,季明珩越過我,把繡囊掛在了他白月光的母親胸前。
全場沉寂片刻,同事們朝我投來心疼的目光。
自從季明珩的白月光三年前在去世,這些年,每逢節假日。
他都會陪那家人過節,爲他們忙前忙後。
他說,他要替她把遺憾補完。
所以這次展覽,他將家屬票全給了白月光的親屬。
而想要看我展覽、順便商談婚期的爸媽,只能被調劑到最後一排的板凳上。
臺下響起掌聲時,我聽見他助理小聲問:
“季總,太太沒拿到徽章,會不會難過?”
……
2
當晚,我把父母安頓在博物館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。
“念念,是不是我和你爸給你丟人了?”
母親坐在牀邊,搓着手,“明珩那麼大的領導,我們......”
“媽,別亂想。”
我壓下心裏的難受,握住她粗糙的手,“是我工作太忙沒顧上,你們早點睡,明天我帶你們轉轉。”
安撫好父母,我獨自回到了我和季明珩的家。
推開門,屋裏很冷。
我走進臥室,從牀底拉出個行李箱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把舊衣服,還有一些屬於我的零碎東西,都一件件塞了進去。
路過客廳時,我停下了腳步。
茶几中間,放着那隻端午繡囊。
那是我用古法盤金繡,一針一線縫出來的。
前幾天季明珩說,他最近總失眠。
我就熬了三個通宵,手指頭扎破了好幾個地方,纔在端午節前趕出來。
……